2/25/2008
有人为每天码一万字,向我诉苦,劝我加入写小说的大军。
他引诱我说,以我的文字功底,保准第三本就能挣钱,目前的市价是千字十块到三十块。
我问他,你现在挣了多少了。
他说,我不屑挣这个钱。
我认为他这是在骂我。
我不认为我以我目前的能力能够写小说,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搞清楚,所以只能写写Blog。
余华说,写小说的人需要一个好的体力,需要很好的记忆力,所以是年轻时候的活,而写写随笔是老年的工作,因为随笔不需要这些,才情来了,写到那里就是那里,也就是几千字的事。
我想,他说出了,文体对于作者的起码硬性要求。
对于他这样一个才华卓越的人来说,在于怎么分配,每天肆意迸发的才情。而对于我们凡人来说,就是用好自己的每一次体会、每一次思考、每一次领悟。如果有幸还有人说,你的都还是算是才情的话,那么就没有浪费。
即便是起点大部分小说,都需要捏着鼻子才能读下去,说明这个海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
文字这东西吧,有多少就倒多少,煮的是黑米,倒出来的就不能小米粥。而稀释的东西,是淘米水,恐怕连自己都喝不下去。
有人困惑于灵和性。
我仿着“连十条”,也来了十条:
1、性情一些,感性一些,真诚一些。爱了就爱了,床上了就上了。上床不是上断头台,一去回不来。上床的时候没人拿枪逼着你,同样下床的时候,也没有要用枪杀了你。
2、眼里都是种猪的时候,区分出非种猪以及男人是一个挺难的事,当心把那个“真正对你好的好男人”也看成了种猪。
3、“男人即种猪”不是一种宽容广泛的观点,同意之,也一定是个狭隘的处女卫道士。
4、灵和性是爱情的两条腿,请问,是左腿重要还是右腿?走路是先迈左腿还是先迈右腿?我从来没有看见一个跛脚的人或者一个单脚的拐杖人能够长足千里。
5、不要像一个女王似的“给他一个‘慢慢发展’的过程”,爱情是两个人的成长。即便是成为了床上的女王,也不是“给”,性是两个人的事,爱情也是。
6、性是美好的,不要害怕,不要试图控制,“等男人们的感情高于欲望时”,天!左手拿着感情欲望的沙漏,右手拿着尺吗?
7、即便是有一个种猪把它的美好也毁了,不要自怨自艾,我想应该是自愿自爱。
8、获得的难易并不能成为珍惜指数标准,一个不小心获得五百万大奖的人,立马就都捐了出去,能说,他就不珍惜这笔钱吗?
9、不要用生物学那套往社会学靠,达尔文学说,本来在生物学范畴呆得好好的,结果有人发展出社会达尔文学科,所谓的优胜劣汰,结果呢?种族主义屠杀居然有了理论依据。用生理学的来分析人,又是一次超学科的大胆尝试,结果好像也不容乐观。
10、不管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安全第一。记得带套。
第三、七条,为灵光所得,是近来思维方式的改变,看到了自己的进步,有些窃喜。
有人遇到了感情的问题,是坚持还是放弃?
感情的问题,我一直认为,都是简单的问题,是我们把它搞复杂了。因为感情都背不住追问和落到实处的行为。这样说,并不代表我是一个感情砖家,我们总有人喜欢充当感情的砖家,带着这个面具到处招摇撞骗。其实,都是些常识而已,充其量不过是搬常识的砖家罢了。
我说的也都是常识。我羡慕以及鼓励一切坚持的行为,但前提是不以伤害两个人之外的人为代价。
坚持和放弃,和莎士比亚的那句To or Not to be一样,也是一个两难的命题。
收藏家马未都,碰巧遇到了一个同时有官窑和哥窑的藏家。他很想把两个都买下来,因为对于收藏的人来说,宋代的五大名窑是可遇不可求的。
但是人家说,他只卖一个。
马未都遇到一个选择的问题,他是如是形容当时选择的心境的,“拿起官窑的时候,觉得哥窑好,拿起哥窑的时候,又觉得还是官窑好,于是我很痛苦”
后来,他说,这其实不是一个选择的问题,而是一个放弃的问题。这样的人生会少几多的遗憾。充满遗憾的人生不会是幸福的人生。
我已经不止一次听到把选择的问题转化为放弃来解决的,刘墉好像说过,余世维也说过。没有一次比这次来着直观。
选择的时候,我们往往是在择优。这的确很难。但如果我们在择劣,相比之下就容易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人关心这个空间,是很久没有更新,本来以上三篇都准备单列成篇的,现在一并写出,现在算是偷懒了,以前的确是有万字的目标,不过是月记,以后慢慢朝这个目标靠吧!近来是没少在电视上浪费时间,粗看了两部备受推崇的《士兵突击》和《奋斗》,由于是挑着看的,没有多少发言权,但个人认为,《士》对于自由的践踏和《奋》对于理想的粉饰都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高明的是,都隐得比较深。在好剧情和好台词的遮掩下,不知不觉的就被洗得热血沸腾了。
还是回些心,好好的读些东西。
空间没有更新的还有一个原因,MSN的破空间又慢又不稳定,近来的确的确在调试新空间,调试完毕就搬家。
1/30/2008
01/19/2008 Jordan Countdown Pack 1
310805-061 Jordan 10 Retro Black/True Red-Dark Shadow
309259-104 Jordan 13 Retro White/Black-True Red
318539-991
$310 / $9800
03/15/2008 Air Jordan Countdown Pack 2
302370-161 Jordan 9 Retro White/Black-True Red
311832-061 Jordan 14 Retro Black/White-True Red
xxxxxx-992
$310
04/26/2008 Jordan Countdown Pack 3
Jordan 2 Retro White/Varsity Red
Jordan 21 Retro Black/Metallic Silver-Varsity Red
323943-993
$310
05/24/2008 Jordan Countdown Pack 4
Jordan 6 Retro White/Black-Carmine
Jordan 17 Retro Black/Metallic Silver
323939-991
$310.00
06/21/2008 Jordan Countdown Pack 5
Jordan 7 Retro White/Light Graphite-True Red
Jordan 16 Retro Black/Varsity Red
xxxxxx-xxx
$310
07/xx/2008 Jordan Countdown Pack 6
Jordan 4 Retro Black/Grey-Red
Jordan 19 Retro Black/Red
xxxxxx-xxx
$310.00
08/xx/2008 Jordan Countdown Pack 7
Jordan 5 Retro White/Black-Fire Red
Jordan 18 Retro Black/Red
xxxxxx-xxx
$310.00
09/xx/2008 Jordan Countdown Pack 8
Jordan 1 Retro High Black/White
Jordan 22 Retro Black/White
xxxxxx-xxx
$310.00
10/xx/2008 Jordan Countdown Pack 9
Jordan 3 Retro
Jordan 20 Retro
xxxxxx-xxx
$310.00
11/xx/2008 Jordan Countdown Pack 10
Jordan 8 Retro
Jordan 15 Retro
xxxxxx-xxx
$310.00
12/2008 Jordan Countdown Pack 11
Jordan 11 Retro
Jordan 12 Retro
xxxxxx-xxx
$310.00
Total:11*$310=$3410
十一个套装,二十二双Air Jordan。只要足够有钱的话,一年,就可以完成二十二年才能做完的事,很无奈。讽刺的是现实的人生何尝又不是到处隐射这样价值论。
1/12/2008
八爷爷终究还是没能挺过这个春节。
半个月以前,小姑就告诉我,八爷爷估计不行了,脑溢血,现在正在医院住院等着开刀,我心里当时就咯噔了一下。
前天中午,老妈打来电话说,八爷爷还是没缓过来,走了。
我当时有些转不过弯来,脑子像是一下子短了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傻傻的应着电话。
晚上,回过神来,仔细的问了一下老妈,才知原本开颅手术都挺成功的,只是第二天突发状况才……
我不知怎的,一滴眼泪滑眶而出。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的感觉,也很久很久没见八爷爷了,脑中还是他一头黑发时的样子,上次回老家见到爷爷的时候,那一头的黑发,却已变成了满头的银发。
音容宛在,只是斯人已逝。
小时候乡下家里闹伤寒,妈妈怕我被传染,就把我寄养在城里八爷爷家,八爷爷和我并没有直接血缘关系,但是八爷爷待我,如同亲孙子一般,早上送我上学,晚上接我放学,要什么给买什么,想吃什么给做什么,每天吃完晚饭,都还会带我去田野里去散步,走到那里,爷爷逢人就说,这是我孙子,很聪明。
一等伤寒过去了,妈妈就想把我接回家,可爷爷不愿意了,叫妈妈就此把我放在他那儿,吃喝他来管,妈妈没办法了,就问我,你是想留下呢,还是想跟妈妈回家。我当时人小不懂事,想都没想就说,我想回家。
后来,八奶奶告诉我,我走了之后,八爷爷不开心了好一阵。
八爷爷年轻时当过兵的,所以对家里人要求很严格,加上八爷爷脾气比较暴躁,在家族中他从来一直都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威严长辈,就连爸爸当年都很怕他,每次我到八爷爷家去,总会看见,不是大叔就是小叔被爷爷一顿训斥。这里不行,那里不对。
可是爷爷对小姑和我却很好,爷爷从不骂小姑,因为小姑是家里最又出息的人,考取了当时吃香的卫校。爷爷总是说,要读书,读书才会又出息。
当年,妈妈决定带着我孤身前来宁波,族中很多人反对,八爷爷一向都是支持的,八爷爷常说,这都是为了我。
往年春节,打电话给八爷爷拜年,爷爷总是说,要好好读书,这样才对得起你妈妈。
上次回老家,爷爷看见我长大成人了,别提多高兴,一个劲的说,长大了长大了,有出息了有出息了。
回来后的春节,我再打电话回去,爷爷就再也不说读书的事,转而问催促我早点结婚,他说他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了。
没想到,老人家的话,一语成谶。
这个春节,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奶奶拜年。
妈妈给奶奶打了一笔钱,请奶奶无论如何为我买上一层上好被面,给八爷爷盖上。
这是我们老家的一种习俗,人死入棺之后,身上要盖上代表至亲之人的绸缎。
八爷爷下葬就在这个礼拜。相隔千里,相隔阴阳。我所能做的恐怕就只能是这些。
我非八爷爷的嫡孙,但是爷爷看着我长大,教我如何的做人。
轻轻的一层绸缎盖在爷爷的身上,重重的压在我的心里。
就在爷爷去世的前一天,一个见过两次面的奶奶也去世了。
去年的晚些时候,我的一位久未谋面的高中同学也离开了这个人世。
死亡的悲伤一点点的加深,一点点的逼近原就不是坚强的心灵。
这个世界充满了无奈,生和死都无法控制。
我们永远都像是在和记忆赛跑。
上帝某一段加入某一个人,死神又某一段涂掉某一个人。
朋友、同事、至亲、爱人……
直到最后,变成我们自己。
1/6/2008
大学同学看了上一篇Blog,复了其中东部房奴的哪一段,明知而故问,“你这是说谁呢?”
我干笑了两声,故意打哈哈,回道:“又不是说你,着什么急?不过,这人你很熟悉。”
“谁?”
“朋友一个”
“我也比较在意环境的,你写了这么多文章,我看就这篇还能转转,你怎么不发到东论上去?”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文章是用来转的。
至于东不东论的,我还没想过,去宁波本地论坛逛的次数,我用手指加脚趾就能算出来,老夫一向对BBS比较感冒。倒真不是在装清高,是真的受不了大面积顶,沙发啊之类的话。
我就纳闷,一个简单的常识,怎么明白起来就这么困难。一个人并不是遇事就要表态的,沉默也是一种态度嘛,沉默难道很难很丢人吗?什么都不说就不行吗?没有让人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很无趣吗?
从上网的第一天,到现在,从来没有用过这些短小精悍的短语。简单、敷衍、肤浅的表达,都是一种不尊重。一篇少说也有四五千字东西,就是白打,估计都要打上一段时间,更何况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码出来的。谁想要这样的回应?当然,转帖除外。
这里面也有论坛本身的原因,有些论坛为了搞活跃度,把帖子搞成隐藏,不回复即不能见。我也遇到这样的论坛,基本上是遇到就枪毙,千篇一律的回复谢谢分享啊之类,几乎让我抓狂。如果这样的论坛能火,那真是见了鬼,装了一论坛的自虐狂和胁迫症患者。
基于此,我不痛不痒的回道:“不去,SB太多了。”
我以为我这样说,他这个老东论会对我颇为不屑,和我互掷枪头。不想,他却回道:“是的,素质太差,到处骂人。”
我本想挤兑他说,那你还去。后来一想,估计喜欢逛BBS的都有些轻度的自虐和胁迫症状。一面离不了,一面又恨得很。
“不如,我给你转到我常去的一个装修论坛吧!那里素质还行!”他接道。
我说:“好的,不过请注明出处。”
本来还想说,如果想转,还是放到Blog上比较好。与BBS的无序和繁杂相比,我本人比较倾向Blog。虽然Blog的范围不及BBS,但是如果传播点足够多的话,效果不会比BBS差,BBS有量无质,Blog正好相反。
再来说说,建龙钢铁厂的一些八卦,以供转帖。同时也谢谢转帖。
上个礼拜,回了家,又聊起农民“造反”的事。
接着说两点算是对上一篇的补遗。
第一、并非全区的党员大会,而是全区事业单位的动员大会,换句话说,医院、学校、街道、国企,只要是拿了国家的钱的都得开,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大会套小会,动员再动员,就连在校的学生都不放过,挖出来“动员”,目的只有一个,只要有亲戚在那里闹事,立马去给劝下来。这张滴水不漏的大网,想爬出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第二、闹事的“几位要人”在关了三个月之后可以“刑满释放”,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要在北仑电台,对着摄像机承认错误。不然……
不然就怎么样,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也许继续关下去,直到你同意这笔交易为止。
我不是很懂法,无法提供相应的法律条文,容以后慢慢弥补这方面的知识,现在请那位懂法的朋友能够帮我答答疑。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宪法或者那条法律法规,规定可以在没有什么名义的拘留一个公民长达三个月?好,就算有,可能是扰乱社会治安罪是吧!那么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宪法或者那条法律法规规定,如果当对着全体人民面道歉,就可以无罪释放既往不咎,咱们两清了?如果还有,那么马加爵同学岂不是被冤杀了?他不是没有对三位同学死道过歉呀,只不过CCTV没能给他一个机会,不然我相信在摄像机前的他一定能够做出一个对得起党,对得起政府,对得起人民的深刻检查,如果朱军给面子的话,他也一定能够让全国人命陪着他一起痛哭流涕痛改前非。如我所愿,如果这样是不是他也可以两清了?再如果以上成立,又是不是可以说人命等于媒体秀?
熟悉我们这个体制的,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用这么死转牛角尖,因为,这压根就是一个难题——无解。
换个简单的点思路,老祖宗管这招叫“杀鸡儆猴”。但是,今时今日,天朝神州,大国崛起,这样的逆时的愚蠢政府行为,看起来难免滑稽和刺眼,也不知道那个油肚肥肠,装了一脑袋垃圾的官员想出来,一点都不与时俱进,科学发展。
势单力薄的“几位要人”,估计在里头也没少吃苦,折腾了三个月,够了,心也死了。不就是对镜头认错嘛!这个时候,面子和自由,家庭和理想,后者轻如鸿毛,疾风过后,一干二净。
北仑新闻播出了这则交易的最后一幕,几个憨厚的农民兄弟,略低着头,各自做着每个人简短的道歉,可以想见,都是些千篇一律,诸如给政府带来了麻烦,对不起政府,对不起人民的P话。
在电视转播的过程中,通常出于人道,会对一些敏感的人,马赛克处理,但是在这次转播中,我注意到,我可能连“要人”脸上的毛孔都可以看得清楚。真是司马昭之心了。
我不知道,当时北仑电视抬着摄像机的那位兄弟和拿着话筒的主持人心理活动如何。看到这里,我心如刀割,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屠夫提着他那把刚杀完人后从人群中大摇大摆的离开是无忌惮的吹这口哨,一个淫贼完事之后的大声狞笑。
是的,这就是对法律的枪杀,对于民意的强奸。
交易达成了,“几位要人”也无罪释放了,同样是没有任何的解释。
这一切倒TM都是“合理”的了!
我真替马加爵可惜,为什么不跑到北仑来,用那个铁钳,在这些个油肚肥肠,装了一脑袋垃圾官员的公子公主的头顶上,也敲上几个窟窿。
完后,没事,只要你道歉就可以了。当着摄像机的面,说对不起政府,给政府添麻烦了,辜负了政府的培养。就没事了。
就不知道那个时候,政府会不会吊你,也对你宽大处理既往不咎无罪释放。
也许政府会说,什么政府政府的,你们全家都政府。
11/2/2007
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的捋捋这个事。至从听到消息的那刻起,就没有真正的平静过。
听到消息的第一个晚上,没怎么睡好,说不上来的感觉。
第二天,算是解脱地跟家人说了一下,家人也吃惊万分。
之后就在日子中空耗着。时不时总会想起,想起了又总免不了惋惜。
估计说到这里,都该猜到这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了,是的,这是一个噩耗——我的一个高中同学,十●一长假出了车祸,人就这样子没了。
虽然我与他相交并不深,高中毕业以后,再也没有见过,掐指算来,却真成了十年生死两茫茫!
是真想写一篇文字来凭吊我这位高中的兄弟啊!但当我打开电脑,想写什么的时候,文字似乎在刹那间遁了形,我找不到,哪怕是一个标点!!我必须得承认我的软弱和无能,我甚至承受不了这样的叙述,一个你认识的人,一个你的同龄人,就这样走了,丢下了年迈的父母、即将完婚的妻子和肚里未出世的孩子。天,一出活生生的发生你身边的悲剧啊!父母怎么办?妻子怎么活?孩子……
我做不了这样的事,这其中的任何一个问题,都可以让我崩溃得一塌糊涂。文字在这样的生活面前,是那么苍白且无力,多余的累述都是折磨。
放弃这样的文字方式,却不意味着放弃文字。还是用我擅长的方式去回忆一个人,记录一个人吧!说点开心自己能够承受的事,哪怕是几个片段,几处场景,在此刻都拥有了特殊的意义,就像是一串零碎舒缓的音符,一组关于他的哆来咪发索啦希。
哆:他是一个拥有着健康黝黑的皮肤,棱角分明的五官的阳光大男孩,帅气、运动、豪爽、率真的足球高手,一个标准的人见人爱的万人迷。
来:有一天,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我和他在教室外面的阳台聊天,他目光迷离的看着雨中,像是自言自语的对我说:“以前,像这样的雨天,我都会披着雨披在雨中练球的。”
我说:“你疯了?”
他一脸不宵的说:“球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咪:他是全班最小的一个,却传出了和班长的绯闻,羡煞了坐在后排的男生们,时常拿这事调侃,他时而一脸的得意之色,时而满不在乎,拽得不行。
发:我们班是足球之班,从男生到女生一水的足球迷,我也算是其中一个异数,对于足球毫无兴趣。篮球班级联赛,人数自然不够,拉他帮忙,他一口答应,一来就像樱木花道似的说,“你们都不行了是吧,看样子得要我这个天才出手了,哇咔咔”,那场比赛,他抢了十多个篮板,赛后,他搭着我的肩说,“我怎么觉得我头这么疼,你看是不是刚才磕到篮板了”。暴汗!
索:大学毕业以后,偶尔在QQ上邂逅,
我说,你现在在那工作?
他说,酒吧。
我说,你自己开的。
他说,不是。
我说,那是?
他说,回聊,忙。
啦:高中同学结婚,喜庆的日子,自然少不了难为新郎新娘以及伴郎伴娘的无聊之人,也不知道从那里蹦出来一个不识抬举的小子,硬是对着伴娘不依不饶,刚好伴娘也是我们高中同学,虽然他和她并不熟,但却看不过去琐男的行径,酒瓶在手,横刀立马,拿起来就和那小子对上了。一直喝到天昏地暗为止。
希:QQ再遇,他工作已进正轨,房子也买了,正准备结婚的事,我看了一下他QQ的签名“天堂向左 我向右”。
我说:“签名够酷的啊!”
他丢给我一个笑脸。之后就下线了。
很惭愧,这居然就是我脑中关于他的所有音符,这些音符构成了一段短小的不华美,也不激荡人心的乐章,我们,都是人生记录者,我想,他肯定还会有更多这样点点滴滴的乐章,留在了别人的地方,那些一定会更精彩、更华丽、更激荡起伏、更沁人心脾……而音乐响起的时候,他的音容笑貌就会浮现眼前,逼真得甚至泛着一点时间的黄。
大哲们会说,人惧怕死亡,是因为活着有价值。这所谓两个人的私密音乐会,会不会是也价值的一种,承载着彼此的生命里?阿献肯定不会愿意当大哲,但他告诉你生命的意义,会比大哲们丰富得多,完整得多,甚至都用不着你去思考。
请原谅我的健忘,我不想也生怕这些只字片音,会跟我一样耗死在生活里,乘着祭日的到来之际,不加任何修饰的把它敲打成文字,不求能够响彻天宇,穿越两界,只求凭着文字最最基本的禀性,把一个人永远的放在心里。
We do not live to ourselves, and we do not die to ourselves.If we live, we live to the Lord, and if we die, we die to the Lord; so then, whether we live or whether we die, we are the Lord's.(Romans 14:7-8)
阿献,听得见了吗?你错了,天堂向左,你也向左。
10/16/2007
谁能告诉我MSN如何屏蔽百毒和股沟搜索,每天到后台看到一堆不知所谓的搜索访问,诸如“晚上做的事情(初中作文)”、“升级包月VIP花钱不”……蠢得都想骂SB。
幸好,生活中还有些事可以刺激神经,今天老夫就亲历了一个祥瑞,2007年10月15日13:51沪指突破6000点,祥瑞之处,必有来由,想到了吗?对了,是9+8大会的召开,啊!天下歌舞升平,一派繁荣,感谢上苍。
打开三大门户,无一例外的在醒目的位置,一水的鲜红大字,大幅长篇报道。这什么都不能说明,只能说明中国的互联网已死。
天天讲与时俱进,一看还是些泛泛的套话,再看看这样的标题,“大会40/次掌声表达民/意”,老夫胃里翻江覆海。
既是调戏,老夫自不能空手而回,就给从小看新闻联播,读人民日报长大的八九点钟的太阳们,漏个最高机密吧,也是今日调戏之主旨,以后可别说老夫不够意思了。
黄常委已故,局子空缺一位,9+8闭幕之日,也就是人事浮出水面的日子,目前在上海的习近平大大将会上调,补这个肥缺应该是铁板钉钉上的事了,而接替的习大大的人,是目前在湖北坐庄的俞正声大大。是不是诚如老夫所言,咱们走着瞧。而且这走着瞧的日子会很长,需要注意的是,习大大是继胡总后,又一个普通中央常委直升政治局常委强人。这架势,有些“第五代”的样子。“民主政治”万岁!
至于其他的,就不多说了,这样刚好,一则中性的调戏,说多了似乎对大家都不好,老夫周围多了去喜欢当瞎子和聋子的人,说多了反而吵了他们清净祥和的生活。算了,为什么要争辩呢?又为什么要为这样更为不济的愚蠢而骂SB呢?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朋友路过蜻蜓去了回国/安/局,近来也低调了,老夫虽然远远达不到那个高度,但也还是选择少说些,各种原因,大家自己体会吧!不是怕,是什么呢?老夫恐怕自己也搞不清楚,用文青们的话说,是迷茫、是无望、是心死。
9/27/2007
不日,去了名满天下的浙江万里学院,别误会,可不是去把妹的,想老夫一把年纪,初别奶油气,接近谢顶男,兜中无子又无米,把谁谁答应?
万里,名声在外以是多年,周围人士中,出万里者也为数不少。可惜老夫却从未得以瞻仰,那日若不是为觅食而去,恐怕今生无缘得见。
近处观摩,但见万里大门巍峨,茕茕而立,想当年启用之时,必是十分雄伟,如若是开学之日,天南海北学子汇集而来,鱼贯而入,繁荣景象必不一般,老夫倚在斑驳的铁门之外,肆意意淫,高潮之时,似能听到徐董那一声得意的娇嘘,“天下富人入吾彀中矣!”
入了大门,老夫一时不辨方向,只得顺着从大门延伸出两条大道,直通到底,一路走来,万里楼宇高高低低,鳞次栉比,有些像是前苏联式风格,密密麻麻围了一圈,倒真像是一个彀。
烈日当头,老夫水米未近,有些体力不支,怕不能这么悠逛下去,逮人就问:“同学,请问食堂怎么走?”
同学一脸木讷,答曰:“我不是这里的,我也不知道。”
衰。只能摸索前行。
正苦于无助,突然想到,把了两年万里妹的Dviade,他若不知,天下便无人知了。
Dviade此刻正在北国的山水之间徜徉,我一通电话,千里之外,他犹如精确的巡航导弹一般,万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位置丝毫不差。“你过了圆形的那个楼,往前七八十步,就看见一幢红色的二层小楼,二楼是小炒,一楼是快餐。”
七十步,不多不少,一座二层红色小楼变跃然眼前。老夫不敢有片刻的迟疑,进了餐厅,径直点菜。
十六块大洋喂得老夫的肚皮喂得滚圆滚圆的。酒足饭饱之后,老发这才打起精神,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中午进食时间,陆陆续续的也有些万里学子三五成群的结队吃饭。这让老夫不免感怀起了难忘的寝室时光,也是这么搭伙吃饭来着,不过,需要着重指出的是,Mm质量明显不如老夫当年的风景,虽一个个在饭桌上表现得亲启小口,细嚼慢咽,斯斯文文,但是只打是从饭桌上一起身,你会变成一个十足怀疑论者,米饭和蔬菜中卡路里真有那么多?节食真的就是减肥的不二法门吗?
看着那一堆堆丰乳肥臀,老夫连走路的乐趣都没有了。为了挽救走路欲望以及多年衣锦还乡之后重回校园把妹的信念,老夫不得不放弃闲坐的念头,四处转转。
万里师资力量,老夫未曾得见,不能胡说,可万里住宿条件就摆在眼前,热水、空调一应俱全,想当年,万里学子一年的住宿费就够老夫住上三年的。设施应该算得上一流了。
万里乃民办大学的先驱,政府谓之,国立高校实行新的管理模式和运行机制的试点单位,想当年可是红极一时,曾接待了中共中央的领导曾庆红、李瑞环、李岚清、尉健行、陈至立等人的视察。校园四处都贴着展示的辉煌图片。
老夫心想,难怪!
按照过去的说法沾了仙气,此地自然可以买仙药,仙药自然也不便宜。
说个办学初期万里开学的段子。诸位就可以看看药效。
万里刚开始招生的时候,外地来的学生多不知道万里何处?别说他们不知道了,那个时候就是宁波人恐怕也没几个知道。
不知道只能打的带路,的哥只要一听去万里,甭管从那里起步,一口价五十,去不去随你?
的哥凭什么这么牛?宰你还没商量!难道万里远到如此地步?宁波这个城市巴掌大块地方,五十大洋能从东到西开个来回。
盖因,的哥们都吃准了,读万里者,富家子弟也,再不济的家底也比较的殷实,五十大洋的这样的小钱,沙沙水而已。
那个年月,民办大学是开风气之先的牛事,我们敬爱的李\岚\清前副总理,从德国逛了一圈之后,带回了西方国家先进的管理经验,把邓爷爷教育的三个面向,弘扬发展了一个,也落实执行了一个——教育要面向市场。市场是个什么样子?又如何面对?举个实际例子吧,没记错的话,老夫第一学年,缴纳的学杂费应该在3500元左右(含一年的住宿费),但是万里,因为有一个万字,学费当然以万字记了。是老夫学费的三倍还多。
无怪乎,李副总是唯一两次莅临万里指导工作的中央政治局领导,看来李副总是欢喜万里的,老夫估摸着,当敬爱的李副总站在这所他心中的校园的时候,心里肯定乐开了花——老朱忙活了好几年都没个结果,结果老李出国逛了一圈,抓了几副洋药一撒,迎刃而解了——没见敬爱的李副总对着全国高喊,“21世纪的大学应该是什么样的?万里应该是!”,“万里这样的机制很像美国哈佛大学。”,并动情地说,“如果我们的国家都像万里那样的办学精神,中华民族的复兴大业一定会大大加快。万里经验要好好总结出来。”
翻成坊间的糙话就是,哥几个,别等了,赶紧上吧。国家说了,二十一世纪大学都是万里这样的,企业可以办学自负盈亏,跑的早说不定就跑成中国的哈佛了。果然没多久,离万里不远,一家真正意义上的贵族学校——华茂外国语学校拔地而起。
其实所谓经验,不过就是领导的一句金玉良言而已。
这一来,内需打开了,老百姓把原本放在银行的棺材本放到了“教育投资”上,“银行炸弹”没有了,经济复苏了,GDP芝麻开花节节高了。
政府说,实行科教兴国战略,国富民才能强。
政府还说,尊重科学,破除封建迷信,棺材土葬那套要不得,要大力提倡和规范火化制度。
反和正,政府都说在理上。这也不稀奇,理本来就在政府那里。
许多年过去了,中国的哈佛还在娘胎中等待受精,敬爱的李副总功成身退,养老去也。但他的预言起码有一半却成了真。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的确都是万里这样的。可是另外一半,李副总没有预言到的是,二十一世纪来了,当个门卫也要研究生文凭了,没几年,文凭就像股票一样贬值得比时间还快,研究生也不好使了,不是博士人家不要了。事实证明,“教育投资”是迄今为止风险最大的投资项目。
政府又说了,学校要做好毕业生的就业指导,毕业生要以平常心态面对就业。那意思就是说,学校和学生都要深知,有单位要你,咬咬牙就卖吧!别挑肥拣瘦了,再挑下去,喝汤的机会都没有了。
政府还又说了,用人单位要做到物尽其用,杜绝人才浪费现象。那意思是说,门卫嘛,就是个差,找个老头就行了,别动不动就本科生研究生的。可企业不听政府的,老板们也有自己小九九,“现在人跟大白菜一样,到市场一嚷,成堆成堆的往你家涌,不用白不用,又不用多花一个子。”
政府企业各执一词,毕业生夹在中间,上下不是人。成年累月看见政府开会讨论解决就业问题,领导们貌似着急上火,领着一批批专家们全国各地的考察,一拨专家去了一拨专家又来了,电视上成天抛售着不知道从来冒出来的专家的这样那样的观点,正反两方吵得不可开交,结果呢,老百姓糊涂了,这天打打干雷,不下雨。
再后来,可能是专家们说了,这么老在国内转悠解决不了问题,李副总从国外乞来的药引,根子在国外,得用洋人的法子才能治,于是改出国考察了,领导领着,专家跟着,一批一批的搭上波音777,一如敬爱的李副总,周游列国,苦寻治理顽疾的药方。
我寻着,出国考察也是好事,一来那帮老专家,一把年纪了,多运动一下有利健康。二来,祸害一下国外,也算是间接的为经济建筑做出了贡献。
老夫这通游园春梦做得,真有些扯远了,不管怎么样,校园应该是与世隔绝的圣洁花园嘛!应该供起来,而老夫此刻所在的这座校园,注定是会被供起来写进历史的。
李副总当年带回的硕果,仅存这支香火,落地生根,发芽开花,还开得不亦乐乎。
即便是许多年以后,我们要为此花埋了一笔不小的大单。
这应该也是历史吧。历史不是乖巧的芭比娃娃,随人摆布。
多年以前,城市装不下那么多人,父辈们被一车一车的赶到下乡去,接受中下贫农的再改造。之后,有些人留在改造的地方,大多数人完成了一次伟大的迁徙,至今,你仍然能够听到那一代的叹息。
历史是会重复的,虽然不会似幕布上的不同场的同一部电影,但都是出自相同的一部机器,对此我深信不疑。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我们是“幸福”得不用再政策性的迁徙,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在你出生的城市赖活着到死,无人来问。同时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一路走出校门,老夫所见之处,也印证了宋阿姨的“今天是个好日子”,万事皆美,从食堂来的路,老夫见到了三双Air Jordan,其中还有一双限量版,让老夫垂涎三尺。也终于见到了长在红旗下的美少女,或娇滴诱人,或清纯无敌,或果敢热辣,一个个轻盈的从一辆辆名车中钻出来,老夫见此,这才拾起了方才遗落的信心。
9/19/2007
午夜梦回,手机叮咚一条短信。谁这么晚还来来勾搭老夫? 也好,顺便起夜。
打开细看,哑然失笑。
“宁波:新园宾馆诚聘男女情感陪护,要求体健貌端年龄18-40岁,月薪保底两万元工资当天算可兼职,咨询137XXXXX杨经理”
怎么你也知道老夫现在没工作啊?不好意思,老夫已然有这个心,没这个力了。看来是吃不了这口饭了。
不过短信言简意赅,老夫倒是颇为欣赏,短短60来字,就把事情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居然还开发出“情感陪护”这样传神的新词、而“体健貌端”四字可谓字字珠玑,入木三分,颇有些凸凸的风范。
顺便老夫也跟年轻的后辈们说唠叨几句,各位,听老夫一句劝,想去新园宾馆的,可休矣!
不是燃眉之急,已然无米下锅了,那敢如此色胆包天的把电线杆上的“狗皮膏”贴到手机上地招摇过市?去也白去。
起完夜,是为记。
8/27/2007
老夫一穷二白,家徒四壁,年纪一大把,无甚成绩,浑浑噩噩,游手终日。
常遇“精英”、“成功人士”,不免备受调戏。
前日,偶与一位成功经商人士闲谈。想必是我游手好闲气着了人士。但凡我遇见的人士,都有这种改造社会,改造人类的雄心。
人士教导我:“你这个人啊!生活不够随意,精神上的东西又太过于在乎了。”
我说:“可能吧!”
人士一听,见我上了路了,接着教导:“精神上的东西都是建立在物质之上的,所以我们要追求精神的更高层次。只有首先让我们的日子先过好。没有一个胸怀大志的穷人最后是得以善终的。当然,除非是小说。”
我不语。
人士一看,今儿小子忒乖了啊!是不是开了窍了,顿时来了精神,再接再教的说:“这世界上都是成败论英雄的,只有结果,没有过程。没人真的关心你是怎么成功或是失败的。”
我沉默。
一般情况下,遇到人士,我都秉承“能躲就躲,不躲沉默”的八字方针。你想啊,但凡有些成功因子在身体内跳跃的人士,难免会些好面子啊,性格强势啊,自以为是啊,喜欢给自己带花,给扣别人帽子,夸夸其谈而不知所以然的脾气,沾着就要掐到你认输为止,再说了,不提他们为改造人类改造社会的大业他们操碎了心的大事,就按照社会等级来说,老夫矮了人半截,怎么能和人士当面对峙呢?
可是今天寸了,Mm在场,老夫这人别的大毛病没有,就一条,在Mm面前那是决不能失了光彩,人士要面子,老夫我也要脸啊,老夫决定奋起——反调戏。
“我就说十句哈”,我说。
“你说你说。”
我心想,我说?我说,你就等着死吧。
“第一、我的的确确见过很多不合时宜者,在没有物质的时候追求精神,但是我鲜见物质富足之后,追求精神的。而仓禀实后,追求刺激神经的却大有人在,怎么解释?”
“一句”,Mm在旁边数到,倒是乖巧
“第二、物质与精神除了在哲学关联上联系紧密,就是你说的‘精神上的东西都是建立在物质之上的’。追求之恐怕并无逻辑先后的必然顺序。”
“两句。”
“第三、我想你可能面对了太多‘胸怀大志’的年轻人,似乎在你地方,这四个字可不是什么好词。胸怀大志的人不是光说不练,只说不做的草包。如果你不了解可以查查成语字典嘛!这四个字没有像‘小姐’这个词还没被篡改得面目全非,换做他用。稍微知道点历史人都知道,胸怀大志的穷人多多少少会因为胸怀而大展宏志一把,得善终的人很多,没有善终的也很多。不知道也可以去翻书嘛!”
“第四、还是150年前,国家禁止商人以及商人的后代参加科举考试的,于是商人的社会地位很低,但从来没有被社会排挤和嘲笑。近20年,商人地位成了精英的代名词,思想变成了主流思想,这其实也没什么,可是为什么,别人‘生活不够随意’了,‘精神上的东西又太过于在乎’了,而没有向你们靠拢的时候,会感受到这么大的压力甚至前所未有的嘲笑,很多人心里会说,瞧,这人SB伐!尽追求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第五、没有足够丰厚的物质基础上,去追求,精神的东西,是一种罪过吗?”
“第六、日子过得好坏真的与精神追求与否有关吗?如果是,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如果你是穷人,你就没有悲观的权利,没有幸福的权利?”
“还差四句哈,这句不算。我报个数。”Mm也沉默了。
“第七、袁世凯算是成功的吗?蒋介石算是成功的吗?当然了,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但是如果没有袁和蒋,中国政治机构现代化起码还要很久,请问这算成功吗?”
“第八、成功如果理解为一年赚了多少,房子多大,车子什么牌子,女人多漂亮,那也未必太多肤浅了。何以见得,‘没人真的关心你是怎么成功或是失败的’,恰恰相反的是,很多很多的人关心成功和失败的过程,不然书店早就关门大吉了,不然就我们还要历史干什么?不然回忆还有什么意义?”
“第九、意淫一下,要是改在宋代或者文艺复兴时期,我会对一个三十好几富豪说,“精神上的东西永远都是在物质之上的,所以我们要追求精神的更高层次。日子过这么有什么用。没有一个富甲天下的富人最后是得以善终的。”
“第十、拜托,我可以说拜托吗?能不能收起你商人的价值观,太过泛滥了,就像你现在嘴角的口水一样,多了就会不雅,影响他人的食欲,所以——服务员,买单。”
8/15/2007
一听权利二字,老夫就头疼,偏偏民风开化,连一向“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女秀才们,都告诉你,知道不,女权主义!!
我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的伟大的领袖说过,革命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虽然,我知道这不过是P话一句。套用一下还是可以的,男女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但还是遇到个把女权主义者(我觉得应该叫做极端女权主义者,因为我们大部分的可爱Mm们,还是比较识时务的),动不动就跟我女权,仿佛女权变成了尚方宝剑或是前朝老不死的留下的上打昏君下打奸臣的瓦面金锏。万精油般的那疼摸那儿。
可是Mm啊,天赋人权、平等、自由词汇岂能如此滥用?
不日,邀一女权卫道Mm自助烧烤。Mm欣然前往。
看着Mm拿着一个碟子东西乱串,不一会就盛满了满满的一碟。我一看,都是牛舌、培根、五花肉之类的东西,我有些吃惊。便问道:“这些——你都吃得完?!”
“没事,你先坐着,我去拿点蔬菜,噢!对了还有鱿鱼”Mm放下碟子,头也不回的径直走开。留下我一人愣愣发呆。
又是满满的一盆,我惊诧于Mm小小的胃,怎么装得下这么多的东西?
“说吧,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感情遇到问题,找我排解啊?!”,她倒是不客气,开门见山。
“这事还真不好说”,不是我故意卖关子,她这样一来,我到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呦呦呦!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一阵肉香扑鼻而来,Mm调侃我,顺手放了一堆培根。
“你蛮爱吃这个的啊!”
“是呀,合着卷心菜吃也不腻,最重要的是脂肪含量不高。”
“你知道培根是猪的那个部位吗?”
“不知道,我一般专顾着吃了,我才不管猪同不同意呢?嘻嘻”
“培根就是腊肉的一种,取材猪胸或者猪腹,有不同的做法,但基本上是涂抹香料及海盐在经自然风干后所制成,所以你吃起来才不会觉得腻,而且还有一些咸,是吧?”
“想不到,你对这个还有研究?”
“呵呵,我是比较喜欢看西方的一些东西,诶,你知道我们国家四大发明不?”,我心中窃喜,开始入话了。
“怎么不知道,你当我白痴啊”
“四大发明,其实对于西方的影响要到过中国的,所以毋宁说,是西方的发明。”
“嗯”Mm开始专心的翻滚她的那些个肉类以及鱼类,有些心不在焉。
我等Mm抬起头,继续说,“事实上,我倒是觉得,指南针是基础,印刷和造纸是辅助,火药嘛!顶多算是补充。”
“嗯,是吗。”对于我这种新鲜的提法,Mm倒是第一次听说,不由来了兴趣。
“你知道,早先,在西方,都是封建贵族制,阶级分层很明显,这跟中国有些相似,你想过为什么明显吗?”
“不知道,我一般对这个不是很关心。”
“笨,因为经济基础固定呀!贵族的儿子从贵族的老爸地方继承大量的土地,贵族的老爸又从贵族的爷爷地方继承大量的土地,一代一代,生生不息。那其他人还有翻身的希望吗?你的那块鸡肉也该翻番身了。”
Mm完全进入了状态,居然忘了面前的美味。
“指南针传到西方之后,使得远洋航海得以实行,同时也刺激了商品经济的发展,于是,一项新兴的行业起来了,这个行业不依靠土地也能创造财富,还能创造很多的就业,慢慢的城市也起来了,打个比方,就有个把作坊主或者船长积累了财富,牛逼了,成了万恶资本家,就只管剥削了,你知道了,有钱了就得少不了社交是吧!但这帮人没地位啊,贵族那里肯定不会吊他们,于是他们就自己搞在一起,但基本上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再然后呢,封建经济也就是报着土地活的那帮人,开始玩不转了,财富也开始转移了,贵族着急呀!肯定就会制定政策来限制发展,这样一来,新暴富一族们肯定不会答应了,肯定要闹事了,因为有钱,所以就开始要么买通贵族,要么自己买贵族当,你想啊,谁会跟钱过不起啊。这样阶层之间的界限就模糊了,因为搞不好,你身边的就不是一个纯种的贵族或者已经是条狗了。”我喝了一口雪碧。继续说道,“这些都还不足以扰乱原有的体制,印刷和造纸出来,让以前只有教会才能接受知识的范围大大的扩大了,普通老百姓都能看书识字,就是所谓的启蒙吧!不要小看这两个字,正是因为这样,土包子们才能进化成为精英,民众才知道权益是什么,新暴富一族们,慢慢开Party也不是纸醉金迷了,开始产生了思想,开始参与政治,开始改变国家的构成,这样一来,贵族们就渐渐的走向没落,你想啊,没钱已经够要命的了,现在连国家意识也慢慢的变了风向,不死可能吗?当然了,肯定有个把喜欢闹事的,于是火药就派上了用场,打上一场,胜负明了。其实压根就不用打了,土地才牵扯多少的利益啊,贸易又牵扯多少人的利益啊。所以书上会说,这是腐朽制度的挣扎,是新兴的制度战胜了旧制度,是人民的选择。这些无一不是P话。事实摆在那里,如果是你,危机到你的利益,你肯定站在利己的一方,是吧。”
“那肯定的了。你的这种说法,蛮有趣的。”
“这个事情,其实可以看到两点,其一、那帮土老冒可能真不知道什么权利啊,平等啊,自由啊,那都是逼出来的,但是最重要的是,之前他们有了钱了,就是有了经济基础了,才能发声,所以经济平等是一切平等的基础。其二、换一个角度来说,知识的接受,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观念的改变也是,但也有可能被曲解被愚弄。对了,你对你那天给我看的那个女性站尿器怎么看?”我故意引她。
一听这个,Mm精神立刻焕发,“我觉得,这个应该推广,应该宣传,让更多的人知道,应该成为女权主义的一个标识。”
“可是,网上很多人不置可否,你不觉得这个也是知识被曲解和愚弄吗?而且连一些女性同胞们都觉得那玩意不舒服……”
“可以改进嘛!什么东西刚出来就好了,马桶刚出来时候还漏水呢,还堵呢,可到现在你看看。”Mm抢过我的话。
“我觉得这个有点极端了,生理原因拿来说事,太那个了,我们男人也总没说,没有生孩子就不男权了。”
“哎~!这你就你错了,这是一个男权的社会,男人拥有的权利已经够多的了,我们只是在里面分小小的一杯羹而已,况且,生孩子又不是什么快乐的享受。”
我一时无语。愣了半晌。Mm翻着铁架上的烤肉。
“我觉得蛮滑稽的。”
“你说什么?”Mm有些质问的语气。
“别误会啊,你有没有想过,女权真正成为标识的,其实之于个人,讲男女平等,讲女权主义,不过是为了为己的私利带上一个好听的帽子而已。当然,我不是在说你,你别误会,你有没有想过,即便,我们在这里争得面红耳赤,而且我还被你说得一时无语,你的同胞们的大多数在享受男女所不平等带来的好处。就拿这个地方来说,吃饭恐怕是男性买单,而结婚的也会是男性买房,前面说过了,经济平等是一切平等的基础。你也同意了,你说这不是蛮滑稽的吗?不过,现在我觉得有些讽刺了。”
这下轮到Mm语塞了。愣了一响,我还给她一个Double。
“你这餐不想请直说嘛,干嘛绕这么大一个弯子。”Mm憋了半天,居然来了这么一句。
“诶~你也错了,我是真没想请你,呵呵,来之前,我就说了,是来坐而论道的,是你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单也可以由你来买的,或者自己买。你看,我就带了自己的那份Money。”
“算你狠。哼!我自己买”
“我觉得吧,还是‘少谈些主义’,一个信奉男女平等的女人比一个信奉男女平等的男人更艰难,因为男人可以温和的信奉,而女人非张扬着不能。因为,女人的这个信仰,是在撬动现实社会中的一些潜规则和撕破某些同类的脸皮的。平等这个词,太大,大了就容易忽悠人,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喜欢用大的词,你没看到网上动不动就这个平等那个平等。与之相较,我更喜欢用尊重这个词。如果真是人都懂得了尊重二字,尊重自己,尊重他人,男女不平等也不是什么大过了天的事。就不平等了,怎么了?平等不平等意义大吗?不知您意下如何?”
“买单”,Mm气呼呼的叫到。
“瞧这倒霉的杀千刀女权主义,把我们Mm吃饭的兴致也给搅了,真是讨厌呦”我学着Mm的语气。
Mm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继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