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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8/27 婚礼 这一晃,三年过去了。
三年前散伙饭的哪一晚,77丫,哭得稀里哗啦的。一起住了这么些年,从来没有见过丫这么伤心。 他这一哭,哭得我心里真TMD不是滋味。 我在一边揽着77的肩,一边独自喃喃自问,就这么各奔东西了? 眼泪差一点就滚了出来。 三年后,再过几个月,这小子就要当爹了。最近丫添置了一步新车,这妻子、孩子、房子、车子一应俱全,小日子过得甭提多滋润了。
所谓心宽体胖,小子身材已然走样,屁股也愈来愈大了,上次毕业三年后第一次在球场上兵戎相见,丫屁股一顶,居然给我来一个背转身。漂亮的打了我一个二加一。 他老婆,我弟妹,在怀上小宝宝以后,就开始在Blog里面长篇连载“身边的他 腹中的肉”系列,幸福的描述着婚后的生活。 每每有新文章贴出,我必定到场,或吆喝、或捣乱、或赞美、或羡慕。 我很少选择沉默,弟妹的文字有时让人看得心痒痒的,有种想结婚的冲动。 婚姻在两个单纯而真诚的眼里,是那么的美好。 在小马的婚礼上,我见到孕妇样的弟妹。 人还是没变,依旧的爽朗和得理不饶人,但却让人心疼了许多,挺着个肚子,走路都慢慢的,站着的时候时常双手插着腰,多了一个人,身体多了一份负担,怀孕真是一件辛苦的事,怀孕的女人足够伟大。 晚风习习,有些吹散了她的头发,弟妹一只手扶住腰,一只手轻轻的把哪一丝秀发捋到耳后,动作的速率不快,普通之极,但我真的觉得好美。 小马夫妇快要到了,屋外的路边开始噼里啪啦的放响天炮,77站在弟妹的背后,双手捂住弟妹的耳朵,我们笑着说77长进了,懂得关心人了,弟妹有些开导笑着说,是怕惊了孩子,一脸的幸福。 我没看到小马夫妇下车的情景,当我急匆匆的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迎面遇到了漂亮的新娘子。
有些让人惊艳的美丽,我有些看得入神。 人说,结婚的女孩子最美。 我想,这大抵跟心情有很大的关系,这样一个日子,是许多以后回味起来都让人甜得发腻的日子。 眼前的这位新娘子当然也是属于法则之内的。 下得楼,小马正好要上楼,我顺势来了一个熊抱,还算熟悉的肩。 两个肩膀,分别了三年。 走的那天,寝室每一个肩膀都抱了一下。 当这两个肩膀重逢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是小马大喜的日子。 真的替他高兴,一路走来,终成正果。 还记得,小马刚开始追巧妙的时候,一天一张电话卡,一个人抱着电话机蒙在被窝里面,叽哩咕噜的可以讲上一个晚上,熄灯之后,才会钻出被窝,在一片漆黑中,把一张电话卡甩出一段漂亮的飞花,准确的落在门边的簸箕里。那叫一个绝! 之后巧妙专程从金华过来看小马,到了寝室楼下,在这个几百公里以外,每个夜晚都会准时的传出声音地方,一帮男生站在阳台上纷纷起哄,那叫一个羡慕。 再之后,就是小马不时的去金华,巧妙又不时的来宁波,两地相恋本来是一件辛苦的事,可是他们却经营得很好。毕业之后,小马毅然去了巧妙的家乡工作。毕业后的几次见面,两人就跟还在初恋期似的。羡煞众人。 有一次我出差去了巧妙的家乡,小马夫妇盛情款待了我,我当时很不识趣的提出想去他们俩的小窝看看。 其实当时我是想给自己一点信心,让自己相信这个世界还有爱情。 小马他们没有嫌我唐突,带我到他们租的那间小屋,房间面积不大,就一间,但却洋溢着一种温馨。 那是我渴望的一种状态,和自己爱的人,住在一起,不需要多大的空间,不需要多么的奢华,不需要多么的富丽。 就这么小小的一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每个白天、在每个夜晚都可以看到爱人的脸,无论喜怒哀乐。 这样的爱情洁白无暇,纯洁得让人不敢正视。 一如巧妙那一席洁白如雪的婚纱。 在翻阅他们拍的结婚照的时候,我看到了,身着一身白衣的小马(名符其实的白马王子)和一身白色婚纱的巧妙在海滩边嬉戏的一组照片。 背后是白色的云、白色的天、白色的丘比特、白色的爱情…… 那定是一个白色的世界,我想。 黑发变成白色的发线,要一起走很久很久。 和小马打了一个照面之后,我们一干人等,跑到了小马家对面的河边烧烟。不一会,Jumell才带着女朋友出现,烟刚烧到一半。
这个女孩虽是第二次见,不过大名早已如雷贯耳。 早就通过小道消息了解,说Jumell这个女朋友,是在自由港喝茶的时候认识的。小姑娘还在读书,就打工挣钱了,人十分的干练,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三个人在公交车等Taxi,Jumell刚好来了电话,业务上的事,到一旁去叽里瓜拉去了。 我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说:“业务真繁忙啊!” 小姑娘却回了一句:“是啊~!他很辛苦的。”心疼之情溢于言表。当时就让我十分的震撼和意外,毕竟现在会疼人的人不多了,小子真有福气。 这第一次见面之后,我就没有少光顾自由港的生意。寄望能有Jumell一样的好运。 酒桌上和Jumell拼酒,丫每每拿女朋友的意思来挡酒,搞得十分的没劲,等我们回过头准备灌Mm的时候,这小子跳出,使出了绝招,说怀上了,是不能喝酒的,Mm不以为怒,抿嘴笑笑。 我们虽大声呵斥Jumell,明明知道其中有诈,心中却暗暗窃喜,装着极不情愿的放过Mm。 后来三哥挂了,在里面打点滴,我坐在医院外的椅子上小憩,Jumell和Mm就坐在我旁边,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窃窃私语,说一些只有情人能够听得懂、只有情人能够听的蜜语。 我识趣的离开,走到三哥的床前,丫睡得真香! 我冲三哥笑笑,心想,这下一顿喜酒不远了,等不了多久你又得挂一次。 在去之前,我就想好了,不挂是不可能的。结果我喝得一塌糊涂,吐了又吐。 这样的酒,喝了两次,还有五次。 也是在去之前,我在高中同学的Blog留下一段话: 对于我来说,这是奇异的一天。晚上,大学同学结婚,得去喝酒,呵呵,估计可能要烂醉回来,同寝室的兄弟,不喝不行! 同去的大学同学之一,会带上老婆,还有未出生的孩子,在老婆的肚子里面,七个月了,过一段时间,我想,我们该去喝满月酒了,怕又是一次会战。 还有一个大学同学带着新认识,但已经如胶似漆但女友,房子已经交付,两个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唯独缺但是一个红本本,闹洞房也是早晚但事,那应该是一次反围剿战吧。 而在遇见这些人之前,我先遇见了你们。 当我们在说起很多以前的事情时,觉得好有味道,而事情的发生,就好像今天这样,若干年以后,我会因为见证了三对情侣的状态,而发觉今天的美好。 2006/8/24 喜酒 (1 街头 午夜12点 我 三哥 Jumell 77 77一干同事)
喝得烂醉,这应该是生平第二次,但是吐得一塌糊涂却是生平第一次。 我依在墙角,试图用深喉法,把胃中最后一饮而尽的啤酒给吐出来,但是进得容易出来难。我已然吐得腹中空无一物。 前面几吐,让我发觉醉后呕吐的感觉是可以用妙不可言四个字来形容的。就好比,负重登山,吐一次就好像是扔掉了一个包裹,身体陡然轻松许多。想必是这个时候的酒精的浓度其实已经超过了身体的吸收能力,扔掉很大一部分排队等候处理的液体,身体自然感到舒服。 但那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因为丢掉的包裹也仅仅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更何况是在半山腰上丢掉的,越是往上,越是往后,身体需要承受更多的压力。 心跳加速,头晕目眩,吐完在沙发上小憩的片刻,感觉自己仿佛在坐过山车,很清醒的知道没有生命的危险,但是心脏的速率还有失重的感觉还是扑面而来,一浪接着一浪,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所有器官都是不听使唤的,感觉系统全面失灵。 也是第一次觉得喝醉是那么的可怕,生平第一次有坐平地“过山车”的感觉,在那一刹那,我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心脏,那个速率是有些恐怖。 之后的感觉,没有什么新鲜的体验,无非是由想吐到干呕,由头晕到头疼,双腿无力到胸闷气短,反正一句话,就想找一个地方躺着,躺着对于一个喝醉的人来说,是唯一值得去做的事情,管它天昏地暗海枯石烂。 套用当夜寝室老大三哥的经典用语:“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跟我说的话我也知道,可是我就是想躺着,起来就难受,也不想动了,随便你们怎么样了,反正我知道你们不会丢下我的。” 无奈的是,没有人知道三哥的心声! 此时的三哥,正整整齐齐的躺在那边。我一边吐,一边回头遥望了一下三哥。Jumell此时正在拼命扯动着三哥,焦急万分,试图把三哥从冰冷的水泥地上拯救起来。自古华山一条道,提人就要提人中,Jumell怒从心头起,劲向手中生。 “1、2、3嗨!~”
一声巨响,Jumell木然伫立,手中凭添了半根皮带,三哥巍然不动!身上多了半根皮带。
这也不能怪Jumell,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想要拉动三哥150斤的巨型身躯,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痴人倒是不说梦,痴人说话,扯着嗓子冲这我这边大喊:“过来帮忙啊!”。以我当时我的状况,Jumell冲我大喊,显然已经心急如焚到丧失理智了。 不一会,人群熙熙攘攘,伟岸的77出场了——只见一阵走石飞砂,真是起初时微微荡荡,向后来渺渺茫茫。微微荡荡乾坤大,渺渺茫茫无阻碍。(本段摘自西游记猪八戒出场描写)。他带着一帮干练的同事前来处理突发事件。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响哨。那是期盼的掌声,那是群众心底的响哨。 三哥的话尚掷地有声,响彻耳边。
是啊!别说你是77同学的好哥们,老同学,就算你是普通市民,我们的77同学断不会丢下和放过任何一个在路边的“醉人”。 因为他是我们最可爱的人——巡特警77。 77同学,现供职慈溪市巡特警支队,是一名品质过硬,作风过硬的110巡特警,于2004年以慈溪市总分第一名的身份入伍,该同志理想信念坚定、工作业绩一流、道德品质高尚,敬岗爱岗,爱岗敬岗,任劳任怨,树立了良好的巡特警亲民形象,上岗工作时不怕苦不怕累,常年执勤风里来雨里去,给慈溪市广大市民带去了党和政府春天般的关怀,在党和人民群众间架起了一道沟通的彩虹,熠熠生辉。77同志在一线工作,成绩出色,嘉奖无数。特别是在处理酒后闹事、伤人、乱性等事件有着丰富的经验和过硬的业务技能。大小事情处理不下百起,救治大小醉鬼不下千人,一时间声名鹊起,被百姓亲切的誉为“高尚的人体搬运工”、“醉鬼他妈”、“酒店的救猩”。 在心痛的目睹好友三哥之“醉状”,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有病治病、无病防身”、“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的原则,巡特警77同学当机立断,果断决策把三哥前往最近的医院进行治疗。 风萧萧兮、峰嗷嗷兮,77挥泪把三哥扔进了巡特警车的后备箱。缓缓的开往浒山医院。 (2 小马家 下午6点 Jumell&夫人 77&夫人 我 三哥 小舅子若干人等)
Jumell同学系本次出席婚礼筵席寝室三杰之一,此次携家眷前来,英气逼人,所到之处,花木为之变色,日月因之无光。 在小马及新娘未出现之前,不明情况的人群纷纷上前贺喜。Jumell不以为辱,笑答曰:“尚未完婚,尚未完婚!”,报以桃李。举手投足,风流倜傥,佳人在侧,姣姣欲滴! 一时间羡煞众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儿! 众人中利马组成了Fans团,要先送上红包,以表心意。 无端之财,岂能白手,Jumell当即寄语,不义之财实不该收。义正严词,响彻大地。 此举立刻引来了Fans团的惊声尖叫,有几个女Fans当即昏厥,人群顿时乱成一团,气氛异常紧张,出于保护前来贺喜人员的人生安全的需要,婚礼组委会连续引爆了20连响的冲天炮十于箱,这才驱散狂热的Fans。 而此时,小马和新娘适时出现在我们面前。顿时引爆了当晚的高潮。 Jumell乘着高潮的爆发,立刻携夫人,鼠窜进了里间入席。
酒已成席,众人皆欢。觥筹交错,不亦乐乎。 Jumell虽英俊潇洒,拼酒却不符大将之风。大碗当前,却以夫人之意想推。英雄气短! 另一端,却巾帼不让须眉,巡特警77的家属,我弟妹,尽显巾帼豪杰之本色,来着不拒、来着不惧。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当夜我不知死活的跳将出来,利马就被斩落马下,动作干净利落决不拖泥带水,颇有些关羽温酒斩华雄的风采,三下五除二就让我干了满满的一海碗的葡萄美酒。
我此生从未觉得这红色的液体是如此的难以下咽,吞吞吐吐,吐吐吞吞。在众人奚落声中勉强完成了任务 却看弟妹愁何在!微佻凤眉、轻起猪唇,把一海碗的果汁一饮而尽,那架势,真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周瑜不过萤虫微光,诸葛不过秉烛之明。 众人纷纷喊了一声好!确是让人佩服得紧。 许是喝得太快还是这果汁味道太甜,弟妹有些眉头微锁,众人纷纷关切询问。 弟妹轻摇玉手,笑慰大家:“无妨无妨!想是小家伙在又踢我了”。 众人这才放心,纷纷责怪我不识大体。 遂,再罚酒一碗。一时间再无人敢叫阵。 两碗下肚,我元气大伤,无力再继。
三哥见状,一边诲人不倦的数落我没用,这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一边接过革命的枪,不知不觉中干完了一座。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肚子还是大的能装。 我在一旁拼命的吃菜,想就此压住腹中翻滚的浪涛。Jumell则忙里偷闲的卿卿我我。 我斜眼看去,Jumell的家眷,低头浅笑百媚生,满桌酒菜无颜色,娇滴滴的偎在Jumell的身边。怪不得Jumell的不识盘中餐滋味。 三哥抹抹嘴,把一座的人都干了一遍之后,气氛略显沉闷,忙询问邻座身份,意欲挑起更大范围的内战。
就在这三哥一个个的扫荡中,发觉出来了一个惊天地戚桂琼的绝世大秘密。 原来跟我们同桌的竟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小舅子。(背景:晴天霹雳声) 说时迟那时快,三哥狂笑一声,使出失传已久的抓奶龙抓手,双抓其下,一把抓过半瓶沉默了很久的酒瓶,一把小舅子身旁一米开外的抓过空碗,大喝一声:“倒酒!” Jumell此时仿佛突的被三哥的狮吼功唤回了男人的雄性,至儿女情长于不顾,毅然投入了灌倒小舅子的行列中。 这个深明大义的行径,立即博得三哥几许肯定的目光。 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人生自古谁无事,留取肝脾装酒精”的精神! 这是新时代“马革裹尸”的精神! 这是喝吧喝吧,脑袋掉了,就像手中的碗那么大个疤的精神! 悲壮矣! 歼灭战初捷,小舅子被灌跑到了邻座去了。
这真一场是胜利的战役,团结的战役,友谊的战役。
酒精沙场老将三哥,立即提出了“敌进我退,敌推我进,敌驻我扰,敌乱我打”的16字方针。 并发布了最高指示,跨过分界线,干到隔壁去! 兵分两路,三哥先行,Jumell带着我垫后! 我们挥别了弟妹、挥别了Jumell夫人,挥别了送行的人。 三哥手提酒杯和啤酒,进发! Jumell怀抱着一瓶啤酒,进发! 一路凯歌。 (音乐起: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这个时候。
我想到了,胸口堵枪眼的黄继光 我想到了,单手炸碉堡的董存瑞 我想到了,刘胡兰…… (画外音:三哥和Jumell大叫,操,我们是男人!)
(3 医院 凌晨2点 Jumell&夫人 77 我 三哥)
酒过N旬,菜已无味! 三哥英勇的倒下了,我虽不英勇,但是我尽力的倒下了。 这便是开始的那一幕。 可敬的巡特警77和Jumell把三哥送往了医院之后。 开始了漫长的等待三哥醒来。 77双拳紧握,不能言语。
(背景独白,略感悲愤地)三哥,是我害你了! 怪我不能为你分担,怪我的肝,怪我的脾! 三哥,那扎入你体内的针,就跟扎在我心里没有什么区别。 我多么希望,哪一刻躺在那里的人是我啊! 替你承担盐水的人是我啊!而替我承担钞票的是你啊! Jumell眼里噙着泪花,仰天长啸!
如果他能在三哥最需要他的时候,挺身而出,那么今天躺下的就不是三哥。 如果他能抛开欲念,那么今天将成为他英雄的一笔。 但是这一切都是如果。 Jumell总是在该清醒的时候清醒。一如未到的Buyyou和飞鱼。 (背景旁白,教育腔)我们应该感谢巡特警77和Jumell清醒,不然我们将无以为家!
也要感谢那些未到却轻车熟路经常性扮演着清醒者且乐此不疲的人们。 没有你们的清醒怎能折射出我们的怪诞。 没有你们的清醒怎能让我们觉得清醒的可贵。 你们这种已清醒为本的精神是值得学习和膜拜的。 (音乐起……) 2006/8/18 整个八月 已经有N个Blogger,问我,空间什么时候更新。
自恋一下,有人在等待我的文字。 这着实让我美了一把,但是当他们后面的话跟上来的时候,事情又回归了原来的本质。 整个八月所有感觉应该是糊糊黏黏。
大概是因为天气关系,全身没劲,四肢乏力。 八月过半,逢闰七月,我恰好有两个生日可过,理论上来说,应该心情舒畅才是。 事实上,不尽然。 恰是这段日子,老爸老妈回老家看外公去了。
第一个生日时,我匆匆赶回家,和父母一起吃了一顿饭,草草了事。 父母临行那个晚上,宁波的天气不热不燥,我下了班,赶去送老爸老妈上车。 南站的夜色,较我刚来宁波的那个夜晚,已经变化很大了。 但我仍还记得,初来乍到的那份陌生。这样的夜晚让我很不是滋味。 记得那个夜晚,火车过了杭州,我揉揉惺忪的睡眼,半夜两点左右,那个时候的萧山尚是一片为开垦的处女地,零星的灯光点缀在黑漆漆的土地上,冷冷清清的。 萧山的民居又十分有特点,避雷针都做成了好几个金属球串联在一起,柔弱的灯光、金属的冷光,萧山可谓一片萧杀! 老爸老妈的车是晚上11点的,我们就在南站的广场上纳凉,晚风习习,原本十分惬意,可惜旁边一群河南人十分聒噪,大煞风景。
我详细的检查了老爸老妈带的东西,都是一些宁波的海产品,现如今,我们也算是半个宁波人了,回去怎么的也带点的“土特产”,然后再从那边带点“土特产”。 说是给老爸老妈送行,却十分的冷场,说实话,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说些路上当心的话,感觉怪怪的。反倒是老妈一个劲的叮嘱,不厌其烦的一大堆,要吃这吃那,要早睡早起,又说到了那边会给我发短信的,叫我不要担心,交待完了就让我早点回去,生怕我没有公车坐,搞得好像是她给我送行一样。 快要进站了,老爸就开始张罗收拾东西,倒腾这倒腾那,一会去把他的火车上吃的东西打包打好,一会招呼老妈把票拿出来不要忘了,进了站,老爸这边叫老妈赶紧去洗手间,自己到处找开水把他那瓶大大的茶缸灌满。 两个人,忙忙碌碌、慌慌张张的,我真的放心了。这么多年,他们总是这样。 老妈说,这次去看外公,不知道什么才能再回去,也许这就是最后一面了。
即便是这样,我知道他们回去还是很开心的。 而我,心却空空的。 老爸老妈走后的第二天,就去参加了一个宁波网站站长的沙龙。
这完全是一个无心插柳的行为,不想却有了一些意外的收获。 表面上看来创造无数财富神话的互联网,其实并不风光。 宁波至今没有一例吸引风险投资的成功案例。 换句话说,互联网至今没有走出当初模式。至少在宁波是如此。 烧了钱或者烧着钱等着别人给你充血,运气好了,找到人给你充血,那么你红光满面了。这样唤之为成功。 反之,如果吸引不了风险投资,要么贫血、营养不良的活着,直到最后死去,要么直接Over。 张朝阳、李彦宏毕竟是少数中的少数。 说2006年会有多少亿的风险投资会到宁波云云,不过又是一个又大又园的饼而已 仔细想来这个产生无数新兴贵族的行业,还是一样也逃脱不了社会潜在法则。
阶级那里都有,像肚脐一样。 是母体给你的。 扔掉表面的面纱,看看里面的本质,不过都是生意。
这个晚上,谈论最多的不是技术上的活,反倒是一些管理上心得。 不小心闯入这行的我,突然发现,这又是一条未修好的铁路,不知道那里会突然断轨。 我的车头在那里?我还能开多久? 加上生日快到了,人于是变浮躁得不行。 像是突然感觉自己踏入了泥沼,一点点的陷入,毫无办法。 附文想舒畅一二,就算是间隙性的抽搐,却发现无从入手。 这样的抽搐有人漠视、有人逃避。 每人都有,或多或少的样子,这也是母体给我们的另外一个印记。 前几天,冒然闯进一个虚拟社区,十分有趣。
第一步注册完之后,就丢给你一张地图,让在地球的任何一个角落安一个家。 家安好了,你才能进行一下步的操作。 就这一步,我足足花了两个小时,足迹遍布世界。 一会儿把家安在澳大利亚到黄金海岸,想看哪世界上最美的日出和日落。 一会儿把家定在了南极长城站的旁,想看看那里古怪精灵的极光。 一会儿把家放到夏威夷的无名小岛上,那里应该就是就是我眼中的天堂,自虐的孤寂。 一会儿把家放到纽约的富人区,过过富豪的生活。 我不知道别人在这一步的时候,花了多长时间,给予诸多选择,其实也是蛮残忍的一件事情。 两个小时之后,我拥有的不过是一个鼠标和未确定的地点。 心情好的时。
我就会想,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机会,我把家安在哪儿呢? 换作是你,你又会安在哪儿呢? 每个人的答案本身就绝美万分!
若遇到心境不佳,就会觉得这是不是我的幻想?
继而衍生出下一个想法。 是不是稳定的生活会扼杀了幻想? 目前的生活,还算稳定吧。 稳定的工作,稳定的上下班,稳定但微薄的收入。 稳定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了仿佛不再拥有幻想的权利,剥夺这个权利的人就是自己。 你默认一些东西,认为那就是既定的,无法逾越的。 更可怕的是你一天天的在说服自己。 不是吗?
再过两天,老爸老妈就该回来了。
希望,这些都是牵挂造成的。 今天天气闷了一天,至今未见雨滴。
希望明天凉爽一些。 我希望,这些都是天气造成的。 感谢记得我生日的人!
有些矫情的文字,只想表达一种情绪。
记录在案。 2006/8/6 勿对号入座 我想写点什么,真的,同样一个页面,开了又关了,关了又开,有时候,已经写了百八个字,突然一下子心境全然没有了,索性鼠标一点,关了算数。
这个时候我是很佩服,那些孜孜不倦的的Blogger们的,更新的速度有些让人瞠目结舌,都让人怀疑是不是专业写手?我空间更新的速度,大约月均三篇,而我所见的有些Blogger,则是我的7倍左右,当然路子走得也不同,这样的Blogger多为女性,讲述的多为一些着装、饮食、育儿的心得,以及一些单位同事之间的趣事。有一个牛mm,光买一个相机就讲了一个月,如果把这些结成一个集子,卖给商家,别得不敢保证,挣个千把百的绝对不成问题,这简直就是一本绝好的购物心理学的教材。如果多些想法,还可以买给《妇女之友》、《家庭》之类的杂志做一个连载,夫妻之间的博弈和暗战也是一个吸引眼球的看点,尤其是这种事情是发生在别人家里。如果真是如此,这价码就高了去了。 这样的文字,是刮我一万次,都拉不出来的。所以不服不行! 运气好时,好不容易拉出来一些东西,有人抱怨说太过生硬,拒人于千里之外,感觉冷冰冰的,不生活。有人干脆告诉我,想在文字上有所作为,下辈子吧!或者委婉一点说,不想打击我,因为我太爱文字了。 久而久之这也成了一道风景。 当然了,也不全是旁观者、冷笑者和看白戏者。
就有一些热心的高人,从行文结构字里行间详细研究,一针见血的指出,这是我的语感出了问题,并剖析造成以上现象的内外因,每每我有文章送去斧正,高人目光如炬,任何不妥之处跃然纸上,错别字、病句一抓一个准。至今但凡有路子的高中学子,都会到高人地方去请教找错字和改病句的捷径。多少年了,高人孜孜以求,竟然把此当作一门学问在研究,这种持之以恒做学问的态度,的确让吾辈钦佩不已,让我不由得让想到司马迁,想到了那个为研究赵构不育之谜费尽毕生心血的历史研究员。 于是,我决心改变了。 MSN Space升级,我试着上来骂上几句;惊闻大郅受伤,我试着上来擦擦眼泪;喜获华健9月30号要来杭州开演唱会,我试着上来狂笑两声;广州邀请赛,姚明和大郅不能上场,我试着上来哀悼一把。 前前后后写的这一些东西,有天不小心被室友看到。人家告诉我,以后别把精神病患者的报告放在电脑里了,他心脏不是很好。 这才没敢贴上空间,怕引起更多面积的情绪泛滥。高人有时候问我,空间很久没更新了,我只能嘀咕几句,搪塞过去。想来许是没有错别字和病句抓了,心里是有些想念,其实,我个人觉得,总结总结中心思想段落大意之类的课题,也是值得研究研究的。当然了,这纯属个人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仅供参考,仅供参考的。 要不就来总结一下,今天的中心思想和段落大意。
中心思想:要功利就得虚伪。 段落大意:忠言逆耳还是我同鸡鸭讲,得自己看的。 这下不知道能得几分?
PS:风闻言事,前言不搭后语,请勿对号入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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