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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7/31 七夕 日子不错,农历说起来,今天是“七夕”,按照老人家的说法,今天所有的喜鹊都会在天上搭起一座桥,让牛郎和织女相会。 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可谓家喻户晓,有一阵子,把它跟其他三个故事并称为中国四大神话爱情故事,另外三个,分别是孟姜女、白蛇传和梁山泊和祝英台。 四个故事,秉承传统的手法,无一不爱得凄苦无比,最后不得善终,这也基本上符合“礼教”的宗旨,所谓“存天理、灭人欲”是也。 许是,牛郎和织女算是这些个版本中最为幸运的一对,所以显得十分的弥足珍贵,在若干年以后,这一天被发掘出来,叫中国的情人节。 中国情人节,怎么听都怪怪的,可以理解这是为了发扬中国的文化,也可以理解为商家们制造出来的噱头,对于一切的节日,我都是不感冒的。 但今天,不一样,每年的今天我都要感谢母亲。 人家说,每一个孩子的生日都是母亲的受难日,当我们长大的时候,我们才知道这句话的真正的含义。小时候的生日对于我们来说,是可以完成自己许多心愿的一天、是可以收到很多礼物的一天、是可以吃大餐的一天,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也是母亲的的一天。 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今天不能回家,上个礼拜特地回了一次家,没有其他什么原因,只想跟母亲一起我生日,这是我们两个人节日。 今天下班了,一个人来到面馆,下了碗面,吃的时候,手机响了。 一看,是老妈的短信:“儿子,生日快乐!你已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男子汉了要知道责任感,一个人要能担负起人生的责任,首先是很健康的身体。妈妈给你的那个药你一定要每天坚持喝,请你把它作为一项责任,你其他什么难题妈妈都会以毕生的能力和你一起承担。唯有健康无法帮你,所以,你的健康是妈妈人生的最大慰藉,你懂吗?儿子。” 母亲的爱,让自己感觉无比渺小。 2006/7/24 理想 教授拿出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看样子,怎么的也有个百八千的样子。教授挥了挥手,冲着听课的学员们问道:“谁想要,请把手举起来!”
整个演讲厅,齐刷刷都是手,有些人甚至举起了双手。
“很好!”教授说完,把百元大钞,放在手中揉了又揉,放在脚下踩了又踩,崭新的百元大钞马上就变得脏兮兮的,教授然后拿起哪团“废纸”,在双手之间抛耍,漫不经心朝下面问到:“这下谁要?请举起你的手让我看见。”
大家都不知道教授要干什么,演讲厅里面已有人私下嘀咕,揣测教授的用意,人们的踯躅了,原本满屋飞扬的手,变得稀稀落落的。
“嗯!很好,我看到,请暂时放下你的双手。”教授说完,便朝着哪团已经已被蹂躏不堪的大钞上,狠狠的吐了几口痰,然后狡黠的笑着问下面的人:“你还要吗?”
一时间,演讲厅有些尴尬,缓了几秒钟,还是有几个人,坚定的举起了手。
教授便高兴的叫上最后几个举手的人,平分了哪一叠钞票。
这是我听来的一个真实的事例,是培训会上设计的项目之一。
那叠钞票象征的是我们的理想。
这几天,脑子里面时不时的就会想起这个事例。
如果是我,我会在第几步的时候放下我的双手?
理想,谁都有!就像教授拿出那叠钞票一样。那个时候,钞票和理想都是纯洁的。
但是当理想遭到一步步的侵蚀的时候,当理想遭到一步步的打击的时候,我们还能坚持吗?在理想和现实的冲撞之间,我们还能坚持多久?
前一段时间,从原先的单位出来,一时闲赋在家,遇见了各式各样的人。有前浙江省经贸委主席的孙女,一个19岁的小女生,但是半条腿夸进圈子里面,一个个不是中国商界的精英就是外企在华的高级职业经理人,年薪均以百万美元计;有GE供应商的儿子,实实在在的空中飞人,今晚还一起吃饭,明天可能就在去芝加哥或者柏林的飞机上,新买的国产的宝马开不惯,就空运了他香港的那辆法拉利过来,说那样安全,身上一水的名牌,那些牌子,从标签到价码都不是你能想象的;有小老板的千金和厂长的公子,你跟他们,是找不到相交的话题的,轿车、香水、IT产品,从品牌和价格都不是你所能想象的,他(她)们感兴趣的话题是诸如去香港的迪斯尼呢还是日本迪斯尼?用什么杆怎么打才能击出高质量的右旋球?
当然,我遇到的大多数也都是普通人,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标准的有产族或者正在成为有产族。
而我,一无所有。
说实话,这十分的可笑和无奈。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十分十分的幼稚和迂腐。
我有理想吗?我问自己。
是的,我有,但是被一拳拳一脚脚的揉碎了踢烂了。
那么,你还要吗?
……
不管是什么样的答案。
这一刻,我已经放下了我的原本举起的手。
下一刻,应该把手重新举起来。
在来到这个世界26个年头前夕的夜晚,烦躁不已,做此小文,聊以自勉! 2006/7/19 “海派”瞎想 两年前,在上海工作过,算是一段十分糟糕的从业经历。
至今仍不想去回忆或者总结些什么 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副经理和一个什么都自以为是的草包负责人。 把整个公司搞得乌烟瘴气混乱不堪。 两个年薪10w以上的所谓高级职业经理人,没有创造出可靠可复制的盈利模式,没有建立起高效的管理机制,没有构化团队的良性建设。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勾心斗角,内耗天天。 上海一年,算是深刻的认识了私企粗放的经营和任人唯亲的管理。 而在工作技能和技巧上非但未获得任何提高,待遇居然不如往年。 现在想想去上海干嘛?! 上次华健20,事隔一年以后重回上海,居然还能感觉到当初那种压抑和不快。
漫天的高架高楼,阻隔了湛蓝湛蓝的天,那天是灰蒙蒙的。 熙熙攘攘的人行道,在人群对涌的那一秒钟,你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谁。 金壁辉煌的霓虹,把夜色渲染得无比的妖艳和鬼魅。 精致的购物天地,感叹皮夹的厚度和品质生活的遥远。 当然,魔鬼在另一秒钟,它就是天使。 同样的因素并不妨碍上海成为另外一部分人眼中的天堂。 在上海时,曾写过一篇东西,标题是《强大的海派文化》。
当时并不知道,什么叫“海派文化”,只感觉,这个标题好像蛮噱头的,唬唬人还不错。 但是,行文不到500字,就搁浅了。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似乎感到十分的没劲和无趣。 也难怪,在那么一个心境和状态下,能敲打出来什么? 现在回头看在上海时写的东西,垃圾得很。 有时候又十分非常好奇,上海人凭什么建立起这么坚强而固执的自信?而这种自信甚至自大,根深蒂固,无所不在。
来先看看方言吧,上海人相遇,无论时间,无论地点,无论场合,交流一定是用上海话。而且不会被第三者的存在与否左右,不会被旁人能不能听懂而改变,更不会在乎官方语言原本是普通话。
他们肆无忌惮的使用吴侬软语,仿佛这是世间最美的声音,仿佛如领袖开口必是湖南腔般的理所应当。 语言上的排他,强悍非常,无形屏障横亘着。要融入,须得学了上海话,即便舌头实在转不过来,也得学学上海的普通话,冒充冒充知青的后代也好。 不然,时不时的,上海人会丢给你一个专有排他性名词——“乡下人” 对于所有非上海城区出生人口,他们都这么叫。 这里有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现在所谓的上海本地的居民,大多系移民人口,现在已到了移民第二代了,在上海一年多的时间,也认识了不少这样的朋友,都说是我宁波“老乡”,但问及家中何人在宁波时,大多都坦言从来没有去过宁波,至于家中尚有何人,也不曾听父母说起过。想来,我遇到的全是“甬裔”。 当然了,在上海“苏裔”、“淮裔”也不在少数,“裔”多了去了。 偏偏就是这群“裔”,是使用“乡下人”三字最为频繁的。 有时候我真佩服他们胆大,天天做着这不小心就把祖宗也搭进去骂了的事,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再来说说饮食吧。
八大菜系里面,没有沪菜一系,沪菜不过是淮菜、浙菜、西点的杂交而已。 然而在上海,你会常常误以为,沪菜为八大菜系之首。 上海人在对“本帮菜”推崇备至同时,对其他菜系进行无形的改造。 可以说上海地盘上的八大菜系,均受到不同程度的阉割。 在上海一年多的时间,吃过不少路边面摊饭馆和高档餐厅酒店。 愣是没有吃到过未和沪菜交配过的根正苗红正宗菜。 食经上总结沪菜的基本特点是:汤卤醇厚,浓油赤酱,糖重色艳,咸淡适口。 中间八字,点出了沪菜的精髓。 基本上,不管你是那门那派的大师,主勺上海,酱油和白糖两味,是家居旅行,必备之调料。 有此黑白二仙护航,保你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 而无此二仙,又拒绝与沪菜交媾的卫“道”士,恐怕就得自求多福了。 接着说说文化的一些表现形式吧。
上海的曲艺自成一派,有一种叫独角戏,也叫上海滑稽戏。 类似与相声,但说的是上海语。 近些年发展到以电视情景剧为主。 对此,我关注并不多,电视上大凡看到这类节目,一律换台。 可我就是纳闷,一个撑死供给两千万人口的地方曲艺形式。 怎么就能如此广泛的强势传播?而从事此行当的人员境遇和待遇,竟比相声小品好出许多? 上海东方卫视,也应该算是国内经济和实力上,仅次于央视的电视台了。 怎么就坠入了区域服务的怪圈?而是一直以地方台之翘楚自居的湖南卫视,却越闹越响。 这些都应该算是上海堡垒文化的一种佐证吧! 近代史,几乎可以看作上海的雀起史,一时间上海几乎成为整个中国的风向标。
还记得小时候,拥有一辆凤凰牌自行车或者飞亚达手表是何等自豪的事情。 所幸的是,在同一的时期,“海派”阴柔细碎的文化,并未随着工业产品弥漫全国。 但,也许,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我有四位朋友,均系宁波本土人士,后去上海读的书,接着上海工作。
在问及何时返乡定居时,均表示不会再回来了。 言及原因,口径居然出奇的一直。 说感觉不适应宁波的圈子了。 这让我诧异不已。 宁波是从小长大的地方,这里的朋友的应该不会比上海的少,起码不会是一个不可承受的差值。 那么这个圈子又是什么? 是生活的节奏?方式?习惯?还是其他什么。 我不敢肆意揣测,因为都是朋友,对于朋友的选择,应该是尊重的。 只是,四个人同一个理由,确实让人浮想联翩。 基于对于词意理解的偏差和个人情感的作祟,我也不敢擅下定论这就算是文化的侵略。
但在我看来,起码上海的区域文化是那么的固执和强大得让人尊敬,一步步的影响周遭的人和事。 当然这仅仅只是对文化本身的尊敬。 与人无关。 说到这里,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问题,上海人凭什么建立起这么坚强而固执的自信?
难道足够强大的经济,就可以造就足够强势的文化吗? 好像,美国正是这样的一个国度。 如果既定种族歧视和区域歧视均属人文范畴的歧视。 那么,是不是经济膨胀所衍生出来的强势文化。在初期都具有“海纳百川,兼容并蓄”的特点,之后这种文化的后人又都会强烈的排他? 好莱坞文化200多年,海派文化100多年,相差百年,隔海相较。 重新参阅了作家沈善增对“海派文化”的定义:历史上“海派”概念的提出,是相对“京派”而言的,当今的“海派文化”,固然与历史上的“海派”有承继关系,但更多的是注入新的内容。今天的“海派文化”实际指称的是现代中国城市文明的一种模式。
值得注意的是两个关键词,“京派”和“城市文明”。 真不敢想象,如果当初京剧不是“进京”而是“入海”,还会有我们的国粹吗? 如果当初查阅了“海派文化”的定义,还认为它强大得那么的无厘头吗? 如果城市化是必然,那么“海派文化”是不是明天的文化,而“京派文化”是不是意味着昨天的?而我四个“海”外的移民去的朋友,正像诸多的“海”外移民一样。带去自己的文化,改加入造当地的文化的“海派”中。这样看来,倒像是一种反侵略。 又或者,这本身就是我们明天文化形成的一个时期。 需要这样那样的阵痛和被鄙视的情绪。 那么,又有多少人期待这种明天文化的到来呢? 除了那些传人、同化人群、膜拜者们。 2006/7/7 Blog一年 高中时喜欢写点诗啊词什么的。 却备受打击。 教语文的老头,一介迂腐书生。 却喜“红袖添香伴读书”。 对班上的“红袖”,关怀备至,无所不用其极。 而对于我们这些个无袖的男生。 则是“相看两相厌”。 偏偏有一次,我不知死活去请教他,宋词的韵律应如何的铺排? 他嘀咕絮语半天,我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想必他自己也不曾想过) 不曾想,这无心一问,让我之后苦不堪言。 报名他组织的文学社,凭着平日的文字功底,他尚不会踢掉我。 但他从不正眼看我的文字,更不用说提携了。 一起入社的帅哥和靓妹频频在《未来作家》发文。 一篇接着一篇的。 就我一人独坐楼台,十分没面子。 空时看看发表那些文字,不是狂傲,平心而论,不过尔尔。 却不能多言,没有本事发文。说什么都显得心里特阴暗。 就这样闭嘴了很长时间,自信心遭重创。 开家长会,好高骛远这四字。 是老妈带回来的他对我的终极评价。 老妈却没怎么说我,只是丢给我50块钱,要我自己买书看去。 知子莫若母啊! 后来母亲悄悄的把我写的一首诗,寄给一家地方小报。 一个礼拜以后,人家发了。 同桌两年的胖子,古文爱好者。 长得也很复古。 滚圆的身子、满脸的络腮、花白的头发。 第一次见他,疑是马王堆里爬出来的古人,差点没伏地而拜。 毕业同学录上,这小子给我来了一篇行文由右至左从上到下半文半白的“离别赋”。 读得我头昏脑胀,厌食三天。 他对于现代诗,更为不屑。 常以“朦胧诗人多病态、鸳鸯蝴蝶不长命”自制偈语讥讽。 每每有新诗出炉,这厮就编成流行歌曲,四方传唱。 声嘶力竭的,恐他人不知,缕缕余音, 绕室三匝。 好事之人,就会跑到我的面前,“呦,小子可以啊,又写新歌词了!” 那时我就暗下决心,等那一天哥哥我出了诗集。 新闻发布会当日,定请上二位出席。 镁光灯下,在诗集上签上大名。 一本给这迂腐的老学究。 一本给这古董的死胖子。 惜时光不再。 当我在键盘上敲打出这段往事的时候。 我没有写出一首像样的宋词。 我也没能写出像样的诗集。 这像是一个结,纠缠不已。 今天是Blog二年的第一天。 也不知道为什么,无缘无故的,会想起这些。 一年前,受上铺Jumell的影响开这个Blog。 人尚在一个车站到另一个车站之间奔波。 居无定所的日子。 像是给自己建一个家,在宾馆的床上,敲下了Blog第一篇文章。 一年后,Blog成文近5万。 而我,也终于可以安静的阅读这个认识了10年的城市。 透过楼层间滤出的缕缕阳光,我感到十分的安详。 当我又回到这个城市。 当我可以静静的思考的时候。 鄙夷我的语文老师,已经退休了。 在他个人的网站上,却放着我发过的那篇文字。 和当年他器重的那些“红袖”们的文字放在一起。 栏目叫“春荷露角”。 同桌胖子,行踪诡异。 前些日子通过电话,忙着找女朋友,问我有没有给他介绍一个。 我打趣说,“书中自有颜如玉嘛!” 答曰:“你小子,真无趣!只可远观而已,嘿嘿。” 至于那篇“离别赋” 仍恭放家中的床下,夏夜驱蚊,冬日赶虫。 当年备受器重的“红袖”们。 上次同学会重逢。 结婚的结婚,生子的生子。 没有人再会去留恋文字了。 淑女才情全都封存在记忆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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