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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5 由空调说开去 头疼眼涨,不知道是不是办公室第一天开空调的缘故,很不适应。想起小时候,看《奥秘》画刊,说空调这玩意儿,是老美的某一位总统开刀住院,正赶上六月三伏天,为了防止伤口再次感染,就造了一个降温的机器,那机器就是空调的前身。发展到今天,已经全然不是当初那个占据一个房间的庞然大物了。 《奥秘》是一本科普画刊,现在知道的人应该不多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看的,反正小时候家里就有,也不知道是老爸爱看还是老妈爱看,反正家里时不时的就串出一本,解闷逗乐子蛮好,在当时那种咨询不发达的情况下,我读得津津有味,长了不少见识。有意识的百度了一下,看到了以下的信息“云南省科协科普作协美术创作组在于1980年2月创办了《奥秘》画刊”,——我靠,真是够老! 小时候还常看还有另外一本杂志,具体刊名给忘了,大抵都是一些智力题什么的。反正没少折腾我。此外还有《故事大王》、《故事会》、《读者》一些杂志,基本上沿着我小学、初中、高中这么一个读书轨迹一一对应的。这些当年一期一期叠起来的古董,要是留到今天,不知道还会不会是几块钱的价值,具体我没有百度过。但是当年的确是给我了很多,这些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如今,已不订任何的杂志了,报刊厅的遍布和杂志的种类繁多,早已埋葬了那种等待一个月之后的阅读快感! 现在偶尔路过报厅,瞥见《读者》,还会有一种久违的冲动,想买一本看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有些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是不是这有些小资?事实上,阅读的品味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更的,就好比,像我这么大的人,捧着一本《故事大王》,别提多别扭! 前不久,重新翻开刘墉的书,怎么看,怎么不是味道,酸得、柔得我浑身不自在,赶紧合上。要知道,当年我可是仔仔细细的读一篇批一篇的。真是时过境迁。刘墉的书,应该大部分都是在高中读完的,什么《萤窗小语》啊!什么《爱就注定了一生的漂泊》、什么《点一盏心灯》、什么《离合悲欢总是缘》,刘墉的书有一点极好,书名都取得花花的,诗情画意,这么很多年了,它就死死的印在脑子里,甩都甩不掉。韩寒说,刘墉的书小男人书的,现在看来确是有些那个,但在那个花季雨季的年纪,要的不就是这样的情愫吗? 这头是不看了刘墉的书了,但一不小心,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前段时间,买了一本卢岚《文街墨巷》,差一点说是捏这鼻子读完的,年纪和趣味的格格不入,的确够折磨人的。先看看卢岚女士何许人也。卢岚,祖藉广东珠海,生于广州。1962年毕业于中山大学外语系,曾任教于中山大家,广州外国语学院,七十年代赴法,深造于巴黎大学法国文学系。现居巴黎。作品散见于中国大陆及香港报刊。著有中、短篇小说集《把水留给我》,散文集《山盟水约》、《巴黎读书记》、《凡尔赛的喷泉》、翻译法国长篇小说《故梦》、《山丘之水》等——基本上是一个靠倒卖外国文化的主。 这本《文街墨巷》是眼下时兴的文化旅游的游记,我这里强烈推荐给小资们阅读,对于我这样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且对于那些个虚无缥缈的感觉迟钝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浪费。就比如,《雾海舟车夜》一文,以威尼斯为契点,描述了威尼斯的大雾,开篇是对雾的泛写,多是作者之前对于雾的感受,随着“自从见过威尼斯的雾以后,从前的印象,只使我觉得可笑罢了”一句展开对于威尼斯雾的浓墨重彩的描写,选择的角度比较新颖,居然是从雾让人恐怖的角度,着墨最多的是雾给作者感官带了极大的不适,占据了很多的篇幅,让读者与作者感同身受,按理说,此次出行并不是一次愉快的旅行,但是末了末了,当问及下次是不是要选择雾季来威尼斯,作者如是回答:“啊,不,一个没有雾的威尼斯?太可惜了;一个没有雾的世界,太可惜了……”,矫情得让人恶心。 这本文集中多为对作家、艺术家故居或博物馆的游记,一概都是一些落入俗套的游记式描写,大概模式为历史、风景、心情的白描式混杂,时不时加些对于文化矫情的歌颂和对于大师肉麻的恭维,一篇篇的,看得人发腻。我怀疑是不是从小的语文的结构式分析教育的后遗症?我一看此类文章,就不由自主的什么中心思想,段落大意。文体的陈旧让我专注于,作者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我失望了,全然搞不懂作者在说些什么,那一篇篇冗长文字背后的主人翁,说实话,对于身为中国人的我,真的是不甚了解。可是卢岚女士好像偏生跟你玩博学测试,千八来字的文章,如果真的对于那些大师的生平不了解的话,那你就是在玩读字游戏。贡布雷、洛蒂、莫洛、邓楠遮、彼得潘……这些个牛人,你听过几个,即便是听过了,知道生平的又有几个,如果不是浸淫在专业领域的人,我知道他们干嘛?! 所谓隔行如隔山。这本书是写给谁看的?中文系的还是法语系的?不甚了了,反正不是写给普通人看的。余秋雨教授的文化旅行系列,也是游记,可是其间哪怕是中国人再熟悉不过的历史,书中也会适当的照顾我们这些非专业人士,同样都是教授级别的人物,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中国的学术圈一直都是一个壁垒性很强的团体。外人进不去,里面的人自认为精英,丢一些牙慧出来,外面就大声叫好。这样的好日子又还能有多久? 2006/12/12 凸凸与互联网——不得不说的故事 凸凸的空间——《夜色》,最后一篇发于8月11日,不用计算距今的日子,那里已经能够弹得起一层灰。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Blog太冷清,较之当年太毛毛雨,压根不是他应该呆的地方。 他的地方,在论坛。遥想当年,帝国界能人志士之中,无人能望其项背,那可是出了名的一支笔。只打是文章贴出,必是万人空巷,点击率陡然上升,跟贴翻滚无数,一时间竟可使得服务器不堪重负,频频死机。舆论的压力迫使各大论坛纷纷升级服务器,满足网友看贴回帖的要求。各大论坛于是送给凸凸一个“SK2”的外号(编者按:意为“Server Killer 2”,“Server Killer 1”是病毒),足见凸凸文章之成色。Blog确不是凸凸呆的地方。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凸凸刮起的这股子互联旋风,直接促进了互联网由草根时代向贵族时代的迈进,从前端到后端的硬件升级,使互联网由是迎来了它的第一个春天。 之后,有人目光如炬,希望集结凸凸文字出版,此消息放出,刚刚进入NASDAK中国所有概念股股价立马大涨,在还没搞清任何状况之下,资本的倾向,疯狂且有惊人的相似。让业内专家纷纷大跌眼镜。如果东晋的左思要是能够活到今天,恐怕“洛阳纸贵”的主人公就要易主了。 可是看似风平浪静晴空万里的互联网,却陡升风云,正值凸凸文集筹备出版前夕,凸凸却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南下广州深圳发展,放弃出版的文集。这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它残酷的劈碎了所有互联网人的梦想,刚刚上市且前途无量的中国概念股,全面崩盘,凸凸这一走,使得互联网提早进入了冬天。很多人甚至来不及买好过冬的棉衣。 时至今日,凸凸的出走,还是一个谜。凸凸出走后给互联网带来的冲击,仍然还在争论之中。但是有几点已经在业界达成了可贵的共识。 首先、现在看来,凸凸文字效应,以及之后衍生出来的“凸凸模式”给中国的互联网业带了启示、带了的光明、带了希望。互联网在沉寂了一段日子之后,突然发力,出版了大量的互联网文字作品。许多人因此走上了互联网致富的道路,而互联网公司也找到了一种新的盈利模式。 其次、虽然凸凸的出走给互联网沉重的打击,事实上,凸凸以一己之力拯救了整个互联网事业,试想如果没有凸凸那大面积的,具有杀伤力的文章的发表,互联网从最初的“猫”速上网到现在宽带普及,从服务器带宽有限到现在动不动上G的流量,从运营商牛逼哄哄的当大爷到顾客是上帝不满意就换。我们需要等待很久很久。如果没有凸凸的突然出走,我们不会明白互联网的冬天是那么的寒冷,烧钱的日子是那么的难能可贵。没有曾经的苦,那有今天的甜。如今互联网更加务实的态度和NASDAK更加客观的看待中国概念股是我们乐意看到的。而这一切都离不开凸凸那一次不辞而别。那不是一次简单意义上的离别,那是一次和旧时代的决裂,一次撕心裂肺的呐喊。可惜现实蒙蔽了我们的双眼,可惜当时的我们看不到,也听不到。 为了表达此刻我们对凸凸同志的敬爱,特赋诗一首,以和。 凸 凸 你 在 那 里
我们在等待
互联网的另外一个春天的来临 我们有些焦急 凸凸,我们的呼风唤雨的凸凸
你在哪里呵,你在哪里? 你可知道,我们想念你, ——你的铁杆Fans想念你! 我们对着QQ喊:
凸凸凸—— QQ滴滴: “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儿再和您联系” 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我们对着Blog喊:
凸凸凸—— Blog回应: “他已离去,他已离去, 那斑斑驳驳的版面呵, 镌刻他的笔迹。” 我们对着论坛喊:
凸凸凸—— 论坛回音: “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互联事业千万里, 他大步前进不停息。” 我们对着百度喊:
凸凸凸—— 百度刷屏: “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你不见那网页上, 还在狂飙的点击率……” 我们找遍整个网络,
呵,凸凸, 你互联事业需要的每一个地方, 辽阔因特乃网 到处是你深深的足迹。 我们回到帝国界的基地,
我们在你的帖子面前深情地呼唤: 凸—凸—凸— 屏幕回答: “呵,轻些呵,轻些, 他正在构思新的文体, 他正在参加魔兽战役……” 凸呵,我们的好凸凸!
你就在这里呵,就在这里。 ——在这里,在这里, 在这里…… 你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 在一起…… 你永远居住在太阳升起的地方, 你永远居住在互联网人的心里。 你的Fans世世代代想念你! 想念你呵 想念你 想 念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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