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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6

再戏万里

       老夫前段时间自说自划,说对于续之类的东西,很是感冒。不巧的是,今天看样子又要食言了。
       偏偏这两段续都跟9+8大会有关,这像是自虐,边写边吐,老夫从头恶心到尾。
       大会一开,自然有许多小丑,上蹿下跳地,粉饰太平地,歌功颂德地,忙得不亦乐乎。
       虽说没有必要大惊小怪,古往今来,多少人和事呀!但古人云,窥一斑而知全豹,抱此心境,可以让我们窥窥体制内的利益分享者们,到底在干些什么?如若有人如老夫一般喜欢自虐,看不下去急了还会吐的,那就权当一场马戏来看吧!这样可能会舒服些,本质上来说两者区别也不大,都是谁付钱就取悦谁主,卖命地演出。

       前段时间,去了趟万里,回来撰文调戏了一通,但是总得来说是对事不对校,自觉也未失公允,相反,对这样一所民办的高校,老夫还充满了尊敬之情的,毕竟它做的是开风气之先的牛事,抛开国家宏观教育政策不谈,对于高等教育的普及来说,万里是走出了中国教育史上重要的一步的。当然,这也仅仅是从知识教育的层面来看待这个事情。如果想全面一些,恐怕,就听不到好话了。
       为什么这么说?老夫肤浅的认为,教育目的简单的说,无非是教书和育人,单就教书一项来说,万里不能说不好,师资雄厚,施舍一流。而再看后一项,谁敢底气十足的告诉老夫,万里做得很好。自由之人格和独立之精神,是陈寅恪先生眼中的大学精神,说白了,就是大学的精神实质和育人目标,用之对照万里。别的老夫还真不敢说说,也不敢妄下定论,就一点,老夫还真敢说,万里想成为真正的大学,还真是痴人说梦。纵观万里,通体上下都充满了商人的势力和投机,自由人格和独立精神,与之格格不入,哪有半分大学的气质?!你还别不信,不信就跟着老夫翻翻万里的网站,看看万里相关的新闻,大体就知道老夫缘何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胡言乱语了。

       十月十五日,《浙江日报》刊载了一则名为《异国他乡,我们也有温暖的家——浙江万里学院成立海外留学生支部》的通讯,原文见下图:

       老夫不知谁受了谁的启发,还是原本他们就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的指导下,悟出了真谛。太空人杨利伟竟然与两位老师暗合。他说:“将来中国有了自己的空间站,执行飞行任务的太空人也会坚持在太空过党组织生活。如果我们在太空成立一个党支部,那或许是世界上最‘高’的党支部。就像国外的太空人也有自己的信仰一样,中国的太空人信仰共产主义,这是一种精神力量。在执行任务前,我们不会像外国同行一样祷告,但是我们这个共同的信仰会成为集体的一股强大的凝聚力。”

       粗看觉得和两者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等到老夫在万里网站翻出操作海外支部成立两位幕后“人才”名言后,就觉得伟哥和他们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了。万里学院党委书记陈厥祥说:“经过三年多的准备,‘万里海外留学生支部’应运成立,这是高校党员组织生活在高等教育国际化、信息化、网络化形势下的适应性选择,也是献给党的十七大的一份礼物。”海外留学生党支部支部书记张勇敏又说:“我们党支部目前的成员首先包括校际交换生或海外实习生中党员,下一步还将把留学生中的党员吸纳进来。”现如今,海外支部运转得很好,成立了专门的网站,定期的组织生活会,学员们还上缴学习心得。知识分子的觉悟就是不一样,人家一看就是目光远大的革命家,而伟哥最多只能算是一个牵强附会的马屁精。可是前穿万穿,马屁不穿,即便如此,因为“高度”不一样,伟哥在大会之后,还是光荣地当选为政治局候补委员。

          

       (老夫按:推测左为陈厥祥右为张勇敏,若有错误,请指正)

       知识分子和技术能手纷纷靠支部这招博出了彩,我深信,我们伟大的劳动人民也一定会与时俱进,奋起直追的,展望美好的将来,我心激荡,世界大同,我们会将会成立下岗工人党支部、拿白条农民党支部、领取最低保障工资党支部、假办乞丐以及盲流党支部、被拖欠工资民工党支部、煤矿死难工人家属党支部、背景雄厚奸商党支部、犬儒党支部、侵吞国有资产叛逃官员党支部、高级受贿官员监狱党校党支部、白吃白喝白干党支部、GDP党支部、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党支部……
       也许窑子里也会有我们的支部——世界上“最坦诚”的党支部。

2007/11/2

天堂向左 你也向左

       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的捋捋这个事。至从听到消息的那刻起,就没有真正的平静过。
       听到消息的第一个晚上,没怎么睡好,说不上来的感觉。
       第二天,算是解脱地跟家人说了一下,家人也吃惊万分。
       之后就在日子中空耗着。时不时总会想起,想起了又总免不了惋惜。
       估计说到这里,都该猜到这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了,是的,这是一个噩耗——我的一个高中同学,十●一长假出了车祸,人就这样子没了。
       虽然我与他相交并不深,高中毕业以后,再也没有见过,掐指算来,却真成了十年生死两茫茫!

       是真想写一篇文字来凭吊我这位高中的兄弟啊!但当我打开电脑,想写什么的时候,文字似乎在刹那间遁了形,我找不到,哪怕是一个标点!!我必须得承认我的软弱和无能,我甚至承受不了这样的叙述,一个你认识的人,一个你的同龄人,就这样走了,丢下了年迈的父母、即将完婚的妻子和肚里未出世的孩子。天,一出活生生的发生你身边的悲剧啊!父母怎么办?妻子怎么活?孩子……
       我做不了这样的事,这其中的任何一个问题,都可以让我崩溃得一塌糊涂。文字在这样的生活面前,是那么苍白且无力,多余的累述都是折磨。
       放弃这样的文字方式,却不意味着放弃文字。还是用我擅长的方式去回忆一个人,记录一个人吧!说点开心自己能够承受的事,哪怕是几个片段,几处场景,在此刻都拥有了特殊的意义,就像是一串零碎舒缓的音符,一组关于他的哆来咪发索啦希。

       哆:他是一个拥有着健康黝黑的皮肤,棱角分明的五官的阳光大男孩,帅气、运动、豪爽、率真的足球高手,一个标准的人见人爱的万人迷。

       来:有一天,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我和他在教室外面的阳台聊天,他目光迷离的看着雨中,像是自言自语的对我说:“以前,像这样的雨天,我都会披着雨披在雨中练球的。”
       我说:“你疯了?”
       他一脸不宵的说:“球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咪:他是全班最小的一个,却传出了和班长的绯闻,羡煞了坐在后排的男生们,时常拿这事调侃,他时而一脸的得意之色,时而满不在乎,拽得不行。

       发:我们班是足球之班,从男生到女生一水的足球迷,我也算是其中一个异数,对于足球毫无兴趣。篮球班级联赛,人数自然不够,拉他帮忙,他一口答应,一来就像樱木花道似的说,“你们都不行了是吧,看样子得要我这个天才出手了,哇咔咔”,那场比赛,他抢了十多个篮板,赛后,他搭着我的肩说,“我怎么觉得我头这么疼,你看是不是刚才磕到篮板了”。暴汗!

       索:大学毕业以后,偶尔在QQ上邂逅,
       我说,你现在在那工作?
       他说,酒吧。
       我说,你自己开的。
       他说,不是。
       我说,那是?
       他说,回聊,忙。

       啦:高中同学结婚,喜庆的日子,自然少不了难为新郎新娘以及伴郎伴娘的无聊之人,也不知道从那里蹦出来一个不识抬举的小子,硬是对着伴娘不依不饶,刚好伴娘也是我们高中同学,虽然他和她并不熟,但却看不过去琐男的行径,酒瓶在手,横刀立马,拿起来就和那小子对上了。一直喝到天昏地暗为止。

       希:QQ再遇,他工作已进正轨,房子也买了,正准备结婚的事,我看了一下他QQ的签名“天堂向左 我向右”。
       我说:“签名够酷的啊!”
       他丢给我一个笑脸。之后就下线了。

       很惭愧,这居然就是我脑中关于他的所有音符,这些音符构成了一段短小的不华美,也不激荡人心的乐章,我们,都是人生记录者,我想,他肯定还会有更多这样点点滴滴的乐章,留在了别人的地方,那些一定会更精彩、更华丽、更激荡起伏、更沁人心脾……而音乐响起的时候,他的音容笑貌就会浮现眼前,逼真得甚至泛着一点时间的黄。
       大哲们会说,人惧怕死亡,是因为活着有价值。这所谓两个人的私密音乐会,会不会是也价值的一种,承载着彼此的生命里?阿献肯定不会愿意当大哲,但他告诉你生命的意义,会比大哲们丰富得多,完整得多,甚至都用不着你去思考。
       请原谅我的健忘,我不想也生怕这些只字片音,会跟我一样耗死在生活里,乘着祭日的到来之际,不加任何修饰的把它敲打成文字,不求能够响彻天宇,穿越两界,只求凭着文字最最基本的禀性,把一个人永远的放在心里。

       We do not live to ourselves, and we do not die to ourselves.If we live, we live to the Lord, and if we die, we die to the Lord; so then, whether we live or whether we die, we are the Lord's.(Romans 14:7-8)
       阿献,听得见了吗?你错了,天堂向左,你也向左。